“渺渺去宋婶子那里用过午饭了?”
陌生女子道:“恩,今日吃了鸡蛋打卤面,还有一碟酸萝卜。姐姐呢,用过饭了吗?”
“姐姐在家里用过了。”
原来是亲戚。
透过缝隙,李渭南只能看见女子乌黑的后脑勺,脑袋圆得很,头上扎了两朵脆嫩的黄花,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走路也慢的很,有些呆呆的。
两姐妹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李渭南不耐烦听女子间无聊的问候,顿觉索然无味,在衣柜里打起盹来。
事情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沈姝有个穷亲戚,她发达了过来照顾一下,很正常。
李渭南正想着,忽然发现四周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外边两人不见人影。
他左右巡视一圈,发现床幔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薄纱朦胧地勾勒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渐渐的,有衣料摩擦声响起,伴随着女子的娇声。
“姐姐……还是白日。”
“有何不可,这里也没别人。过几天姐姐就要去北边,下次见面就是冬天,渺渺不想亲近姐姐吗?”
“不管事成与否,姐姐除夕之前回来好么?”
“姐姐答应你,不会让渺渺一个人守岁。”
李渭南定定地看着薄纱里,他高山雪莲一样的妻子,把另一个女子揽在怀里,神情爱怜,如捧珍宝,原本高傲的神情转为放荡。
他脑子直接空白了,惊得嘴唇微张,久久回不过神,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打得他头晕眼花,一时分不清眼前的场景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这两人根本不是寻常姐妹!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做实了他的猜想。
他的妻子居然凑过去亲那女子,那女子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仰着脸承接她的吻,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就算隔着帏幔也能看见她红得像猴屁股的脸,小得他一只手就能盖住。
明明被亲得很舒服,身子都软了,偏偏还要假装推拒一下,然后就激起他妻子的保护欲,更加怜爱地亲吻她的脸,从眉间到下巴。
果然是个——狐狸精!
沈姝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平时比谁都清高,背地里如此龌龊,勾引年轻女子误入歧途。
他看得出两人是沈姝在主导,按照大梁律法,与有婚妇人通奸,如果扭送至官府,两人要各挨六十大板。但李渭南以为,沈姝这个最大的过错人要挨一百二十大板。
李渭南目眦欲裂,只觉一股怒火冲上头顶,他快要控制不住冲出衣柜,把这对狗女女一块拖出来。
意识到他的女人背着他偷人,偷的也是个女人这个事实,那股反胃的感觉再次冒上来,他气得想吐,一边捂住腹部,一边捂住嘴。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时,帏幔忽然被撩开,陌生女子仰躺在床面上,衣衫半褪,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曼妙的曲线,她瘫软在床上,纤细的手臂落下来,万千青丝倾泻。
沈姝伏在她身上埋头亲吻,然后猛地将人翻了个身,压住她的背部,窃窃私语。
女子耳根立刻就红了,小脸刚好朝着衣柜的方向,眼底湿得像浸了水的葡萄,一脸的春色。
她吐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唇瓣,分明是清纯的长相,却因为这个动作平添几分妩媚。
毫无征兆的,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懵懂地歪了歪头,李渭南心跳骤然落了一拍。
陌生的热意支配他的身体,某种冲动悄然抬起。
就在李渭南以为自己暴露时,女子目光很快落下,空茫地盯着地面,倦倦道:“姐姐,我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
“姐姐带你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