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货师弟不知为何鼻血流得越来越凶,竟是流到了他的脚上! 狯岳嫌恶地收回脚,蹭在我妻善逸的胸前,仔细蹭掉脚上的血渍:“你真是有够恶心的,善逸。” 将脚上的液体蹭干净,狯岳也没了再跟师弟废话的心情。他转过身,走进身后的屏风中,同时声音放大:“废物,擦干净你的鼻血之后来帮我穿衣服。” 我妻善逸软趴趴地躺在地上。虽说师兄只是简单地踩了他两下,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妖精吸取了精气一般,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变成了一滩只会在地上翻滚的烂泥。 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误闯的换衣现场主人公竟然是师兄吗? 我妻善逸呆呆地盯着屋顶的横梁。 这横梁可真嫩啊……不对这屋顶可真白啊……不对不对这光线可真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