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你想去看看嘛?”
娜帕看着威拉蓬跟着阿南达离开后,悄悄凑近道宜宁小声询问。
道宜宁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娜帕,娜帕面带可爱笑意地朝她眨巴了眼:“嗯?要去嘛?”
“你想去吗?”
道宜宁没有直接回答,反过来问娜帕。她当然看得出来娜帕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因为她想去看看。
娜帕撅了噘嘴,没有直接回答,道宜宁就假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既然娜帕小姐也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们就不去吧。”
“去去去,谁说我不感兴趣啊。”
娜帕挽住了道宜宁的手臂,然后又小声地嘀咕着,“我这不是觉得直接说我想去偷听会显得我很八卦嘛。”
“也不能说你八卦,毕竟是苏金是宋穆提拉家的人,又是沙恩特的哥哥,今天来找纳隆先生,说不定还跟娜帕小姐你有些关系。”
听见道宜宁这番话,娜帕立马颌首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宁小姐陪我一起去呗。”
“嗯,那我们走吧。”
道宜宁应了一声,由着娜帕挽着自己的手臂,放缓脚步往客厅走去。
当她们两人到达时,阿南达正好给两人上完茶水。
“威拉蓬,我这个时间前来拜访,实属情况所迫。”
苏金与沙恩特长得有六七分相似,与沙恩特那种混血的精致感相比,他则是更为周正英气,嘴角多为下垂,看着更为严肃,不太好说话的模样。
威拉蓬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我知道苏金先生向来都是十分懂礼数的,只是苏金先生你也知道,近期贵府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外界风评不太好。”
苏金苦笑一声,蜷了蜷手:“是,我知道。但我也清楚,那就是沙恩特那个混小子在背后搞得鬼。前些年,父亲让他尝试运营海上的生意,他做得的确不错。可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他原本稳赚的一笔订单居然丢失了,然后他就主动提出上交海上的负责权,说我是长子,海上的生意应当改由我负责,他想接受其他的一些业务。”
威拉蓬没有接话,显得颇为漫不经心。
苏金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继续往下说道:“一开始我并没有同意,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对娜帕……”
一听见苏金提到娜帕的名字,威拉蓬立马抓住了沙发扶手,冷下脸质问道:“你是说沙恩特当初之所以会对娜帕做那件事情,就是因为你不乐意把业务交出去?”
“是,但也不全是。”
苏金端起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这一口茶水下肚后,他似乎感到舒服了些,“一开始父亲也没有答应他的请求,说当初是他自己说的海上生意交给他,可他突然就撂挑子不肯继续了。他见父亲和我这边都不乐意,就觉得是我们瞧不起他,认为他只配管理海上船只的事情,然后他说如果父亲不答应的话,他会做出一些让父亲感到头疼的事情。起初,父亲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并不在意,直至娜帕小姐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父亲很愤怒,因为他在破坏三大家族祖上定下的规矩。沙恩特却破罐子破摔说反正他是私生子,也算不上正经的宋穆提拉家的人。父亲后面还是怕他再做出些不好的事情,就让我交出了一部分生意,并去管理那些船只生意。”
“结果,他现在打算把你直接挤出去?”
面对威拉蓬的问题,苏金却是摇了摇头:“不,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发现了沙恩特的秘密,他在背地里做着不干净的勾当。”
听到这里,道宜宁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
海上生意。
不干净的勾当。
难不成……
娜帕扯了扯道宜宁的衣角,知道这听墙角听出了不太好的东西,立刻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致,压低了声音道:“宁小姐,我们走吧。”
不等道宜宁回答,客厅那边传来一声茶杯被重重放下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威拉蓬那已经也冷了几分的声音:“苏金,你是想把事情告诉我,然后说服我恩帕里翁家帮助你嘛。现在是你们宋穆提拉家的内斗,为什么非要把我们家也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