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理现场,是为了毁证灭迹。
你从进门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活着。”
温砚一句一句,拆穿他所有谎言。
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逻辑与痕迹的交点上。
江哲终于彻底崩溃,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死……”
“没人逼你。”沈砚声音冰冷,“是你自己选了贪念,选了杀人,选了站在真相的对立面。”
她抬手,示意门外警员:“带走,刑事拘留。”
手铐铐上的那一刻,江哲瘫软在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
审讯室门重新关上。
沈砚回头,看向温砚,眼底压着止不住的软意:“幸好你没放过指甲缝那一点痕迹。”
“我答应过你,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温砚轻轻笑了笑,上臂伤口因为动作牵扯,微微蹙了蹙眉。
沈砚立刻上前,扶住她,眉头紧锁:“又疼了?”
“一点点。”
“回去我给你涂药。”沈砚语气不容拒绝,“今天不准再加班。”
温砚耳尖微微一热,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把刑侦支队的走廊照得暖黄。
老陈和其他警员走过来,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沈队,温技术员,又破了!”
“从出警到结案,不到八个小时,太快了!”
“咱们组现在是真的无敌!”
喧闹中,沈砚和温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没有内鬼,没有阴谋,没有保护伞,没有生死逃亡。
只是一桩普通的凶案,一次正常的出警,一场干净利落的证据绝杀。
这才是她们真正想要的日常。
温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握过勘查灯,拿过镊子,捡过血迹与纤维,也曾在枪口前,推开最在意的人。
而现在,它终于可以只用来寻找光明,只用来守护真相,只用来,安心牵住一个人的手。
“沈砚。”她轻声喊。
“我在。”
“案子结了。”
沈砚看着她,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
“嗯,结了。”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暖意。
旧凛冬已过,新山河安稳。
以后的每一个现场,每一份痕迹,每一场审讯,她们都会这样并肩走下去。
以证为刃,以心为灯。
步步向前,岁岁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