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无亲无故的病人、抓精神失常的流浪汉、抓反抗他们的护工,用来做新药活体试验。
美其名曰“治疗”,实则是活体屠宰。
而这一切,被一层层权力包裹,被一笔笔金钱掩盖,被一条条人命填埋。
温砚越看脸色越白,指尖紧紧攥成拳。
她见过凶案,见过残尸,见过人性最黑暗的角落,却从没见过如此系统、如此庞大、如此冷酷无情的罪恶。
“这些东西……”温砚声音发紧,“一旦公开,足以震动整个省市。”
沈砚合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师父最后的温度。
她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坚定。
“我不会让他白死。”沈砚一字一顿,“所有沾过血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咔哒。
像是有人,在试图撬动门锁。
温砚脸色骤变:“有人来了!”
沈砚瞬间把黑色本子塞进怀里,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她出门前习惯性带了枪。
“别出声。”沈砚压低声音,示意温砚躲到书柜后面。
她自己则缓步靠近门口,呼吸放轻,每一步都稳得可怕。
门外,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一种极其细微、持续不断的撬锁声。
对方很专业,不急躁、不鲁莽,显然是老手。
温砚躲在暗处,心脏狂跳。
她几乎可以肯定——
对方不是为财而来。
是为这本黑色笔记。
他们还是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一只戴黑手套的手,先伸了进来。
沈砚站在门后,浑身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在等。
等对方完全进来的那一刻。
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