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昨晚……你和神子姐姐做了吗?”
空的手顿了顿。水珠从他的指尖滴落,在泉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嗯。”他艰难地承认。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眼神变得迷离。
“是什么样子的?”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是从后面吗?还是她骑在你身上?”
空感到一阵羞耻:“胡桃,别问了……”
“不,我要问。”胡桃固执地说,转过脸看着他,“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即使那份快乐是神子姐姐给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异常执着:“而且……而且我想知道细节。她是怎么叫的?你射在她里面了吗?射了多少?”
这些话大胆得不像胡桃,但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这种扭曲的交流方式。
空无法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苦笑了一下,低下头。
“对不起……我又问了奇怪的问题。”她轻声说,“但是空,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会回想梅林那天的画面。回想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的样子,回想你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的样子。”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然后我这里会很痛,但下面……”她的手向下移动,隔着裤子轻轻按在腿间,“下面会湿,会热,会渴望。即使知道那是在看你和别人做爱,即使知道那很扭曲,但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滴在泉水里。
“我是不是很恶心?”她哽咽着问,“是不是一个……很肮脏的女人?”
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可是胡桃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神子姐姐说,这不是肮脏,这是真实。她说,每个人都有阴暗的欲望,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它。她说……既然我从观看中获得快感,那就接受它,享受它。”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而且她说,这样也很好。我的第一次进入给了她,但我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我们三个人……可以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共存。”
空感到一阵眩晕。八重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入胡桃的意识,改变着她的认知。
“胡桃,”他艰难地说,“你不必接受这种想法……”
“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呢?”胡桃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我接受了,我就可以既拥有你,又不必承担亲密的恐惧。我可以看着你和神子姐姐做爱,从中获得快感,然后又可以和你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站起身,走到空面前,俯视着他。
“这难道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带着某种扭曲的逻辑,“你得到欲望的满足,神子姐姐得到掌控的快感,我得到……安全的爱。”
空想反驳,想告诉她这不可能,这不健康,这会毁了他们。
可是看着胡桃眼中那种绝望中诞生的希望,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胡桃在努力。在努力寻找一种方式,既能够爱他,又不必面对她最深的恐惧。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令人心痛。
胡桃跪下来,抱住空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空,”她哽咽着说,“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继续。你去找神子姐姐,满足你的欲望。然后回来,和我牵手,拥抱,像从前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而我……我会学习。学习从观看中获得快乐,学习接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爱我……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空闭上眼睛,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释然。
因为胡桃说得对。这也许真的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他抱紧她,脸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胡桃,”他轻声说,“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胡桃摇头,泪水滴在他的头发上,“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三个人的选择。”
她松开他,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