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知道吗?她现在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处女穴,没有被任何肉棒进入过,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她在为我们兴奋,空。为你在我身体里进出而兴奋,为我被你干得尖叫而兴奋。”
这些话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空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扭曲的,是罪恶的,但他的身体诚实到了无耻的地步——在知道胡桃在看、在自慰的瞬间,他的肉棒在神子体内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神子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的肉棒。
空能感觉到,神子也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因为知道胡桃在看,因为知道自己在被观看,她的兴奋达到了顶峰。
“胡桃……看着……”神子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对着岩石方向喊,“看着你的男人……是怎么把我干到高潮的……看着他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我的骚穴里的……啊啊啊??”
空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翻身将神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姿势猛烈冲刺。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神子的G点,带出大量的爱液。
“神子……神子……”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神子白皙的胸脯上,“我要射了……要射在你里面……”
“射……全部射给我……”神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射我的??”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
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神子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神子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榨取着空的每一滴精液。
在射精的余韵中,空隐约听到了岩石后传来的压抑呜咽——那是胡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带着羞耻,带着某种深藏的满足。
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潮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潮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口交,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我看到了她的手。她在自慰。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看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暗处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看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好了,起来吧。”她说,开始穿衣服,“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她走出芦苇荡。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