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邸,神子为他准备了热水洗澡。空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神子赤裸的身体,她口中的温热,她内部的紧致。还有那个想象中,胡桃在岩石后自慰的画面。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躺在被子里,看到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睡觉了。”
空在她身边躺下。神子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晚安。”她轻声说。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芦苇荡。神子在和他做爱,而胡桃在岩石后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潮。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抬起了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第二天下午,往生堂后院。
胡桃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目光却飘向远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空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胡桃。”
胡桃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神复杂得让空心碎。
“空。”她轻声回应,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空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昨晚……你睡得好吗?”
胡桃的手顿了顿,账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好。”她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做了很多梦。”
“什么梦?”
胡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梦见你。”她说,声音开始颤抖,“梦见神子姐姐。梦见你们……在芦苇荡里。”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都看到了?”他问,声音干涩。
胡桃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了。全都看到了。看到她在为你口交,看到你们交合,看到你们……一起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空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胡桃打断他,擦了擦眼泪,“神子姐姐问我想不想看,我说……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我想看看,你真正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别人是怎么给你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了。你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那种表情……那种声音……是我从来没见过、也给不了的。”
空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