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觉得还是去问问她家里有没有年龄符合的亲戚之类比较合适。”
按理说,伊达航的提议很合理,但诸伏景光却摇了摇头,强调:“我觉得是本人。如果你之前也见过她,你就会得出和我相同的结论。”
就在见到少女的那一瞬间,他大脑中有关零那位姐姐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而她的长相与少女一模一样。
他不相信如此巧合。
半响,伊达航叹了口气:“如果真是同一个人,身份信息造假和长生不老你相信哪个……还有,要告诉他吗?”
那个他是指谁,两人心知肚明。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还是觉得降谷零才是那个应该知情的人,更何况藤丸立香提到的地名,在北海道。
于是当天晚些时候,他发了一条加密信息给卧底的幼驯染,并附上了一张从警视厅监控中截下的照片。
天色暗了下来,稀疏的路灯半亮不亮,昏暗的光线勉强延伸到东京郊区的居民楼下。
堀朝香熟练地摸黑走上楼梯,开门开灯,回到她破旧狭小却属于自己的家中。
今天是一年之中为数不多准时下班的一天,她早就想好下班后该干什么,看剧,打游戏,反正把该死的工作抛在一边——
突然,冰冷的铃声响起,粗俗的俚语被堀朝香硬生生咽下。不耐烦地按下通话键,她却倏的僵在原地。
轻柔却好似凉意的嗓音缓缓响起,“好久不见,朝香。”
堀朝香沉默良久,脸上厌恶一闪而过,才漠然说:“有事说事。”
“我想向你确认一件重要的事情。”电话那头的男人话语温柔含笑,堀朝香却恶心地皱起眉,“最近,有人找你询问过尸检报告相关的问题吗?”
“哈。”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从堀朝香唇角泄出,指尖下意识地掐着掌心,良久冷硬开口,“没有。”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被拉的极其漫长,堀朝香的心脏似乎都要跳出胸腔。短暂的寂静后,她终于听到男人丝毫未变的声音。
“是吗?希望你不会变成撒谎的孩子。别忘了,你是怎么爬出登别渔村那个地狱,又如何走到今天。”
“……呵,我从不会忘,梅斯卡尔。”
下一秒,电话被利落挂断。梅斯卡尔凝望着逐渐暗下的屏幕,微微眯起眼眸,忽然轻笑起来。
他抬起头,露出苍白的面容,碧绿的眼眸如同上好的祖母绿宝石般温润,而眉眼却锋利异常。
白炽灯照亮地下室,三面墙上都挂满了装有各种武器的柜子,只有梅斯卡尔面前的那堵墙钉有黑色展板,而上面,一张橘发金眸的照片被钉在正中间。
照片中的人是,藤丸立香。
—
数日后。
“很高兴收到你的信件,立香。
这一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你的来信,我很高兴,你遇到记忆相关的问题后第一个向我求助,同样我也很乐意提供一切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