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狐裘全部扯下。
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
侧殿的铜镜冷得像一块千年寒玉,映出叶灵韵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镜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挺胸,只是静静地看着。
湿发贴着雪白的肩颈,像一幅泼墨画。
锁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往下是饱满却不失挺拔的胸乳,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因寒意和残余情欲而微微翘起,像雪地里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却在臀部骤然丰盈,弧度圆润,臀缝深而紧实。
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得几乎没有多余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即便是双腿并拢,也留出一条诱人的细缝,仿佛天生就为被分开、被侵入而准备。
清冷、美丽、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气质,却又在每一个曲线里透着致命的勾引。
叶灵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不愧是……女主的身材。”她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难怪那些女修一进来就盯着我看,像要剥了我的皮。”
指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碰上自己的乳尖。
仅仅是一个指腹的轻触,电流般的战栗就从乳尖直窜脊髓。
乳头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冰雪冻住却又在暗火中融化的红豆,胀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立了起来,仿佛在无声控诉她刚才的逃跑。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又湿了一片——仅仅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却沾上了一丝温热的湿滑——那是她自己。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够了。”她低声道,咬牙低声道:“既然躲不掉……那就……变强。”
她要变强。
强到让苏渊再也无法这样轻易玩弄她。
强到……能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不就是双修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她转身,从床榻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法衣,再寻出贴身小衣。
这是原身最常穿的款式,料子轻薄却灵力充盈,穿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她一件件穿好,系紧腰带,长发简单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得清冷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化神女修叶灵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法衣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苏渊留下的痕迹——腿根黏腻,臀缝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滚烫肉棒反复碾磨的触感。
她站在原地,闭眼平复呼吸,仿佛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她伸手,撤掉了门上的所有禁制。
吱呀一声。
殿门开了。
夜风裹着雪粒灌进来,瞬间吹得她法衣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站在门口,背对灯火,脸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燃烧的寒星。
苏渊正从前殿方向走来。
他步子不快,却稳得可怕。
白衣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墨发被风吹得微乱,肩头落了几片雪花。
他看到敞开的殿门,看到站在门内的叶灵韵,脚步顿了顿。
然后加快。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时,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