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苏渊忽然停下动作,粗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入口,滚烫的冠头轻轻跳动,却不再前进半分,“那我就不蹭了。”
她下面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翕,蜜液如泪般淌下,浸湿了苏渊的囊袋,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叶灵韵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在无声乞求。
“夫……夫君……”
声音细若蚊呐。
苏渊眸色骤深。
他低笑一声,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
“乖。”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再喊大声点。”
叶灵韵羞耻得想死,却还是颤抖着喊:
“夫君……再进来一点……”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不再克制。
苏渊眸色骤深,掌心在她雪白浑圆的臀上重重一捏。
“好。”他低哑地应,“那就……再进去一点点。”
他稍稍放松了对她腰身的钳制,给了她一丝主动的空间。
叶灵韵喘息着,像是被这句话蛊惑,又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虚到发疯的瘙痒。她咬紧下唇,腰身猛地往下沉。
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可能会痛,可理智已被欲火焚烧殆尽。
她告诉自己:就一点点……只是让龟头完全挤进去,让冠状沟卡在入口最敏感的褶皱里反复研磨……不会全进去的……不会的……
可她太急了。
也太湿了。
也太紧了。
“滋——”
一声极轻却清晰的水声。
那层薄薄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处子膜,在她自己失控的下沉中,毫无预兆地被撑开、撕裂。
龟头如热铁般挤入,层层嫩肉被强行分开,处子血丝混着蜜液喷溅而出,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染红了两人交合处。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腿心直冲天灵盖。
“啊——!!!”
叶灵韵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苏渊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白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意识想往上逃,可双腿却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发软,反而整个人瘫软下去。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我自己……把自己破了……』
苏渊低笑,他没有急着抽动,腰身缓缓下压。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点点强行分开,残存的处子膜在先前的失控下沉中早已脆弱不堪,此刻被他最后的推进彻底顶穿。
“嘶啦——”
轻微撕裂感传来,叶灵韵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掐进苏渊后背。
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滚烫的柱身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痛。
非常痛。
像被烧红的铁杵生生捅穿。
可痛的极致,又混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快感。
那根巨物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虚,顶端抵着花心轻轻跳动,像在宣示主权。
冠状沟死死卡在甬道最窄的一环,被层层穴肉贪婪地裹吮,带来细密而绵长的酥麻。
叶灵韵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苏渊肩头,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