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苏渊……拔出去……呜呜……”
苏渊的动作顿住,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她的泪水,掌心温柔摩挲她的后背,试图安抚。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苏渊呼吸骤然一滞。
他低头,看见她雪白的腿根已经被鲜血和蜜液混合染成一片狼藉,那抹刺目的鲜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血花。
他瞳孔猛地收缩。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她还是苏媛,被他压在身下,第一次也是这样哭着喊疼,却又死死缠着他不让走。
如今角色颠倒。
可那份心疼,却从未变过。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立刻扶住她的腰,不再让她乱动。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为夫在。”
他闭上眼,渡劫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灵力性质转化,化作一缕缕温润的月白光华,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入她体内。
灵力如丝般缠绕在肉棒周围,顺着柱身渗入甬道,那股暖流抚过破损的嫩肉,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在里面按摩,痛感迅速转为酥痒,穴肉本能地收缩,裹得苏渊闷哼一声。
那灵力像最温柔的抚慰,先是包裹住被撕裂的薄膜,止住继续渗血,然后一点点修复破损的嫩肉,再化作丝丝暖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游走,抚平那股钻心的刺痛。
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
叶灵韵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再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不疼了……嗯……好涨……老婆……”她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里面……被塞满了……动不了……”
叶灵韵整个人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又被烈日重新晒开的雪莲。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地往下掉。
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尖随着喘息一颤一颤,腿根的血丝和蜜液混合着往下淌,在苏渊小腹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她雪白纤细的腿根被撑得发白,两瓣花唇被粗大的柱身彻底撑开,紧紧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还带着一丝被撕裂后的淡红。
柱身没入大半,剩下半截还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隐约可见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叶灵韵脸“腾”地烧红,猛地把脸埋进苏渊颈窝,死死闭上眼。
“别……别看……”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太……太羞耻了……”
苏渊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
他没有动。
只是抱着她,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保持着最深的角度,却一动不动。
可正是这种“不动”,才最要命。
叶灵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滚烫的温度、跳动的脉搏、冠状沟卡在甬道褶皱里的细微摩擦、顶端抵着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软肉的压迫感……甚至连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会带动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极轻微的位移。
那种静止的压迫如无数细针刺入穴壁,每一次脉动都让花心颤颤巍巍,像被轻轻吮吸,蜜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淌到囊袋,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种静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四全身。
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缠绕着入侵者。
越来越多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苏渊腿根,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唔……”叶灵韵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带着颤音,“老婆……”
苏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