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叶灵韵死死咬住唇,眼泪又涌上来。
她不想说。
真的不想说。
可那种空虚的、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肩窝里,羞耻得浑身发抖:
“……动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暗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他的舌尖故意舔过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入叶灵韵脑中,让她耳根发烫,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蜜液顺着腿缝淌得更快。
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绞得更紧。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更多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锦被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烧得她耳根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可恶的苏媛,竟然这么戏弄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自己哭着坐下去、亲手把自己破了、处子血染红床单的画面。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被灵力抚平,留下的只有极致饱胀后的余韵,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在她每一根神经上,让她越是想抗拒,越是渴望被更深地贯穿。
她恨自己,恨这具陌生又敏感到过分的女性身体,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中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感。
本就不多的男性尊严,在前世最熟悉的爱人面前,显得愈发渺小、可笑、脆弱。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清晰了一点:
“……动一下……老婆……里面……好痒……”
苏渊低笑出声,笑声宠溺又危险。
“好。”
他没有再逗她。
腰身极慢地往后抽出一寸。
那一下极轻,却像在叶灵韵体内点燃了引线。
“啊——!”
她瞬间绷紧全身,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花穴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锁死,再也不放开。
那一寸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远比彻底的空白更折磨人。
她本能地收紧穴口,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拼命挽留,拉扯感强烈到让苏渊也闷哼一声,柱身上的青筋暴起,跳动得更加凶狠。
苏渊又缓缓顶回去,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龟头重新抵上花心,重重一压。
叶灵韵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抱紧他:“老婆……再动……再深一点……”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
“夫人之前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叶灵韵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
“不……不要蹭了……要……要老婆动……要插……呜呜……插深一点…把韵韵插死吧…”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那股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空虚与酥痒,像一把火,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