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沉默不语。
她渐渐发现,过眼瘾虽然刺激,但根本需求得不到满足如同饮鸩止渴。
她想不出理由亲自上阵,母亲也不许,便忍不住从母亲腋下伸出手指去瘙男孩肋骨的痒。
罗翰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缩,整个人往伊芙琳怀里弹了一下。
他下颌收紧,嘴里却死死叼着旁边瓦内萨的大奶头不松,像一只护食的幼兽被抢食时死不松口,异常执拗。
这一拉扯,瓦内萨的整个乳头被他向外拽出近一厘米,乳晕被拉成锥形,底部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凯!”瓦内萨尖着嗓子训斥女儿的同时,整条竹笋长乳都被拽着往前探,乳肉从根部被拉伸,那层白皙皮肤下的静脉被拉得更直、更凸。
与此同时,在水下。
罗翰的阴茎随着身体的扭动在伊芙琳体内搅了一圈,像一个钻头从后穹隆的位置开始,沿着阴道壁的弧度,缓慢而残忍地画了几个完整的圆。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边缘恶狠狠地刮过后穹隆细密的神经末梢。
那一圈凸起像砂纸打磨最娇嫩的黏膜,每一颗颗粒都嵌进肉里,然后又从肉里被拽出来,在那些神经末梢上犁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沟壑。
伊芙琳紧闭的眼角挤出生理性泪珠,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指节泛白,指缝间漏出的不是声音,是滚烫的、急促的气流,每一次呼气都像在无声地尖叫。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明明怕的要死,但身体的欲望却让她在本能中反直觉的、下体像筛糠一样快速套弄。
宫颈口更夸张,那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磨蹭都像在给他做深喉。
“你要吃到什么时候啊——”凯一边瘙男孩的痒,一边用恶劣的语气说风凉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做作的甜腻,每一个字都拉得又长又嗲。
这时,一旁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见她欺负罗翰,对凯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两个人刚才被动的跟凯打了好几次水仗,安娜贝拉更是被惹恼了——凯泼水的角度刁钻,专往脸上招呼,有一下甚至灌进了她鼻孔里。
二女窃窃私语几句,相视一笑,眼波流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们动作很轻,像两只靠近猎物的猫,偷偷凑到凯身后。
然后——开始瘙她痒。
安娜贝拉的手指从左侧掐住凯的腰窝,精准地抠进了那处连凯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敏感的软肉。
伊万卡则从右侧包抄,指尖顺着凯的肋骨往上爬,像蜘蛛一样细碎而快速地点戳。
“呀——哈哈——别——哈哈哈哈——”
凯瞬间破了功。
她尖叫着往母亲背上贴的更紧,把瓦内萨当成人肉盾牌,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扑腾。
“哈哈哈——你们——你们偷袭——哈哈哈哈——不公平——妈!妈你帮帮我呀——”
她笑得喘不上气,眼眶泛红,眼泪都笑出来了,双手死死抱住母亲的腰,整个人挂在瓦内萨宽阔的背上,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
场面彻底乱了。
水花四溅,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
罗翰本来就快到极限了。
阴茎被逼仄滑热的阴道快速套弄,宫颈口那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吸吮都像有一只无形的舌尖抵着马眼打转。
而嘴里那颗乳头,经过长时间的吮吸,竟然开始渗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咸味。
不是母乳。
是汗液和皮脂混合的味道。
咸腥的,微酸的,带着成年女性皮肤特有的、被热水蒸透之后挥发出来的浓郁体香。
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混进他的唾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像一团火一样烧进他的胃里……
最终,把所有理智烧成灰烬。
小头彻底控制了他的大头。
他开始趁乱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