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她还拽着他的项链,像训诫狼狗的主人一样掌握着主动权。
而现在
在主人怔愣的瞬间,狼狗露出尖牙,嗅到了肉香。
他只会紧紧叼咬住送至面前的美味,死不松口。
周靳屿腾出手拿过一旁她刚才怎么样都打不开的保温杯,轻松拧开,递到她唇边。
低声哄,“乖,多喝点水。”
毕竟待会儿她肯定会流失很多水分。
望初眨了眨眼,乖乖咬住吸管。
直至喝了小半杯温水,保温杯才被拿走。
车里没有开灯,但车库的炽白灯光已经足够亮。
足够两人看清彼此。
少女被水珠浸润的唇瓣泛着晶亮,格外诱人。
周靳屿不知是想到什么,耐心似乎被延长。
他抬手扶住她的细颈,骨节分明的长指伸进她的发丝里,掌心用力扣住她的脑袋,拇指指腹揉在她唇边。
“宝宝。”
开口的声音低哑到像是在砂纸上滚过一圈,“抱歉。”
望初被他摸得脸红,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但男人的下一句紧随而至。
“车里有点窄,用嘴不方便。”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烧起来。
“你!”
不需要为了这种事道歉!
谁想听啊!
而且
之前每一次,执着于用嘴的人明明是他!
“周靳屿!”
她眼眶都因为害羞而染上绯红,瞪他,气急败坏想爬下来。
却被他一把摁住。
带着热烫温度的大掌不知何时落在她裙摆,往上点点摩挲,粗粝指腹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轻贴在她的肤肉上。
然后,轻轻一勾,她浑身一抖。
原本气恼的声音变了个调,婉转动听。
“周靳屿”
她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腕,却阻止不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两人毕竟太久没有过,又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她太过紧张,手指都很艰难。
周靳屿沉沉喘了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势过于凶猛,她被亲得直往后仰,这样的姿势,太方便他唇舌长驱直入。
也方便他指尖蜿蜒。
一样的灵活,一样的潮熱。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