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没多久就受不住,在他埋头咬住她心口的瞬间,细碎的呜咽声从喉中尖锐溢出。
她听到他低笑一声,吻重新回到她颈侧,湿漉漉的。
“宝宝的阈值还是这么低。”
望初神思迷离,鼻尖上是一层细密的汗,发丝沾在颊边。
又湿又黏。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喘息不定。
腰肢软在他掌心里,他指尖未撤,轻轻转了转手腕,她只能咬着唇掉泪。
“周靳屿”
“可、可以了”
那么灵活的手指,过于犯规。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蹭,将他的黑色衬衫蹭得凌乱,扣子绷开。
想借此躲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反而更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
周靳屿浑身肌理勃发,却光是看着她内心就已经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这种满足又与血液里叫嚣着的慾望相互缠斗,他腰腹覆着薄汗,暴起的青筋在水光的润泽下,每一次跃动都清晰明了。
“宝宝。”
他抱紧她,与她热切地接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好喜欢你。”
望初再度担心自己脑袋撞到车顶,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跪坐在两侧,想要偷偷用力,却被他轻而易举化解。
“躲什么。”
他咬住她的耳珠,所有热息灌入她耳朵,潮湿得像是雨后的空气。
“太”
“太”
她咬着唇,不好意思将那些字眼说出口,眼睫上挂着泪。
有些不适应。
“呜”
所有未说的话变成没有绳子牵引的玉珠,一颗颗掉落。
望初呼吸都快断了,又想躲。
“周靳屿”
她破碎地喘息,低低不适的哀泣声被他吞入腹中。
男人力气大得惊人,积压了几个月的凶烈渴望,像是能将她灼烧殆尽。
她浑身升腾起难挡的悸动沸腾,睁开泛着水雾的双眸时,看到他颈间戴着的那条项链。
正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而她被他抱住紧贴,两条项链就这么相触,碰撞,交缠。
最后不分彼此。
“周靳屿”
她软着声低泣,想求他,却话不成句。
像是被箭矢射中的小动物一样,只剩下低低的闷吟声。
针织小外套不知何时被他脱下,丢在副驾上。
长裙吊带滑落,松松垮垮挂在她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