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和弟媳都忙于工作,漂亮的侄女从小就住在两间空屋里,由刘家人帮着照看。
这女孩儿冬瓜脸细眉长眼,白皮嫩肉,在方圆几里农家属于少有的漂亮女孩子。不但长得漂亮,穿得也很干净,和她大伯、伯母及两个哥哥的脏,有着鲜明对比。
虽身处农村但却是城镇户口,而且她从不认为是农村人,穿着打扮比镇上的人还整洁。这个小名叫珠儿、爱打扮爱干净的女孩子,比牛云成大好几岁,已经发育得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气息!
乡下人解便,都在猪圈旁的粪坑边蹲着,全然不顾是否有人看着,也不管是否有人从身边走过。
好几次,天色麻麻黑时,牛云成从屋后的竹林走到刘家猪圈旁,都看到珠儿蹲在粪坑边方便,又肥又圆的屁股,在黑麻麻的夜色中白得耀眼。
每一次,正在方便的珠儿只要看到牛云成,都会笑嘻嘻的喊他:“小成,你在做啥子?过来一起屙粑粑嘛!”
刚开始,他很不好意思,眼睛根本不敢看珠儿的屁股,可她却满不在乎的蹲在那里,两只手撑着下巴,甜甜笑着和他说话。
中秋节晚上,月亮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吃了外婆用杂粮做的糍粑,喝饱了南瓜汤后,他带大黄狗到后面的山坡上看了一会月亮,从坡上跑下来时。重色轻友的大黄狗居然丢下他,独自和刘家的母狗缠到一起了。
一边叫着大黄,一边往刘家后面的猪圈走。却在猪圈边遇到了只穿着很短汗衫,光着屁股蹲在粪坑边的珠儿。
看到他走了过来,珠儿和前几次一样,叫他过去一起蹲着解便。
那天晚上,不知什么原因,他真就走了过去,扒下裤子,光着屁股和珠儿并排着蹲在一起。
猪圈边的蚊子太多,不到一分钟,就在他小屁股上咬了好几个包,痛中带痒让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直骂:“狗日的夜蚊子太凶了。”
见珠儿一动不动蹲着,他有点奇怪:“龟儿这夜蚊子咋只咬我,不咬你?”
珠儿甜甜笑着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你这个屁股太瘦了,肯定好久没有洗澡,有臭味了,所以才逗蚊子咬。我天天洗澡,身上是香的,所以蚊子不会咬我!”
他气不打一处来,伸过手在她的屁股上摸索着:“你屁股这么肥,这龟儿蚊子应该咬你呀,咋回事嘛?”说完,一把提起裤子:“我不在你这里屙了,回外婆家去,那里的蚊子没有你家的凶。一次最多咬一个包。”
珠儿伸出手想拉他,没有拉住,“咯咯”笑道:“你是个木头脑壳,跑那么快做啥?就不能在这里多陪我一会?”
他往外婆家跑时不满地回答道:“肯定你家的蚊子,让你屁股上发出的味熏昏了,所以才这么凶,专咬别人!”
第二天上午,外婆一家人都到地里干活去了,他还在**睡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珠儿,悄悄来到他床前,见屋里没有人,便伏在他身上,和他嘴对嘴亲了起来。
懵懵懂懂让珠儿弄醒了,他半闭着眼,任由她一对肉团在身上摩擦,任她绵实的嘴在嘴上亲,心里有怪怪、痒痒的感觉,那感觉像什么呢?就像憋了很久的一泡尿,终于撒出去时那样的舒服,舒服得头不由自主的摆动。
被珠儿亲着摸着时,不知是舒服还是害怕,身上竟打摆子一样抖动起来,而且抖动得很厉害。
珠儿亲他的同时,一双手向他下面摸去。
其时,小鸡鸡已经胀得很难受了,里面的尿水就像乌木水库大坝拦住的洪水,很快就要漫过大坝,如再不拉闸,就会爆堤!
珠儿的手,摸着了他那胀得快要爆了的小鸡鸡,羞得他脸上立时烧了起来,羞得他赶紧闭上了半睁着的双眼。
他知道小鸡鸡此时朝天竖了起来,里面涌动的尿液,使得它像竹杆那样硬,他怕珠儿以后会用这事来笑他,说他是个小骚棒!
珠儿摸着朝天竖着的小鸡鸡时,睁大了双眼,贪婪地望着那胀得亮晶晶的玩意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羞愧交加的他,身上更剧烈的颤抖,小鸡鸡在珠儿双手抚弄下,马上就要撒出尿来,难受得他几乎要叫出声。
珠儿似乎比他更难受,她不但用手揉他,而且用手在自己身上揉,那沉重的喘息声好响眼看憋得到了极致,就要将一泡尿急撒出来时,院子里传来了外婆的叫声:“成呀,成,你还在**?快起来吃了饭到坡上去耍。”
外婆的叫声使得珠儿赶紧住了手,一把将他从**拉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在睡,快点起来,我们一起到坡上去家在扯猪草。”
吃了饭,身不由己的被珠儿牵着,跌跌撞撞到了离家百米之外、石板路上面的石坡上。石坡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岗,一条石板路从悦河场直通到石河区,小山岗是两个场镇之间的必经之路。
山岗上很平整,有大片茂密的庄稼,还有三三两两的住户,外婆家所在的大队部,也在山岗上。
山岗上有一大片什么也不长的光石头,不过,也不是绝对什么也不长,而是不长树不长庄稼,却长着密密麻麻、像青苔一样的地木耳。地木耳细细地洗净,合着猪肉炒了,加上一点蒜苗,香得让人流口水。可那年月,哪来的猪肉?
珠儿拉着他,钻进一片长得很茂盛的油菜地,把竹背篼放下地,一屁股坐在背篼上,对不知所措的他轻声说:“来,成,过来和我一起坐。”
他放下背篼坐在珠儿身边,不解地问道:“这个油菜地里哪来的猪草?我们到后面坡上去吧!”
珠儿一把将他搂进怀中,狠狠在他额上亲了一口:“你个小笨蛋,我们今天来做那个要得不?打猪草的事等做完了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