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吃一惊,结巴着问:“做那个事?我做不来呀!”
“屁才做不来,你们这些城里娃儿,比乡下的娃儿醒事早得多,而且一个比一个坏,哪有你做不来的!”
在乡下呆了二年多,他已懵懂的知道,所谓“那个”就是一男一女光着身,一上一下叠在一起。
乡下人在做农活时,那满口的趣话真是太多。小小年纪的他,早就知道所谓龙头指男人的鸡鸡,所谓茅草一大湾,比喻女人身子下面的体毛。而溶洞水不干,则说的是女人撒尿之处。
一男一女做“那个”以前只是听人们说,某人和某人两个一起“那个了!”某家的婆娘,趁男人赶场时,在苞谷地里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个了!”。
有关“那个”这类话题,庄稼人在饭前茶后消遣时常常提及。
连流着清鼻涕的小娃娃,在和小伙伴吵嘴时,也会说:“日你妈,老子惹毛了把你妈妈那个了!”
听说珠儿要和他“那个”,他心里跳得很厉害。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她那个。可又不愿让她知道他连“那个”都没有那个过,以后会说他太没本事了,会看不起他。以后,可能这一带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他。
“那个就那个吧!”他心一横,不懂装懂地问:“咋个弄嘛?”
珠儿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阵,弯下身子,几把将裤子脱了下来,半仰在弹性很好的背篼上,叉开双腿指着两腿中间说:“把你的雀儿放到我这里头去。”
他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慢吞吞地掏出来软不拉巴的小鸡鸡:“咋个放得进去?”
珠儿有点着急,红着脸问道:“你早上那么硬,现在怎么这么蔫?硬不起了哇?”
立刻红了脸他尴尬地说:“我咋个晓得它现在硬不起来了,反正每天早上我醒来时,它都梆硬!”
珠儿让他走到面前,伸出手来,抓着那毛毛虫一般软软的鸡鸡,一面揉着,一面说:“怪了,怎么会这么软!”
裤子已被珠儿扒到了膝下,他直直站着,小鸡鸡任她用手搓,用舌头舔,甚至含在嘴里吸。可是,不管珠儿如何摆弄。小鸡鸡却依然如毛毛虫垂头丧气、要死不活。急得珠儿满脸绯红,呼吸声更加沉重。
好一阵,仍不能让他的小鸡鸡如早上那样硬起来,珠儿干脆丢下那软软的毛毛虫。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着,另一只手,在两腿间轻抚。
看着珠儿急得脸色发红,气喘吁吁的不再弄他的鸡鸡,转而在自己胸前和下面摸索,他心里也对小鸡鸡有些生气。不明白为什么每天早上,都会被尿胀得坚硬的东西,这会却硬不起来了,搞得他很没面子。
他看到珠儿**的肉缝,有水慢慢浸了出来,看到珠儿胸前的两团肉让她揉得发红,便蹲下身子,伸出手帮着她在两团肉上轻揉。
珠儿身体扭动着,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偶尔,还会发出轻声的尖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珠儿终于平静了,一把将他拉到怀中,将胸前两团肉凑到他嘴边,声音很温柔地说:“你吸我的奶儿吧,吸吧,乖哈!”
虽然那天在油菜地里,他的小鸡鸡最终也没能硬起来。从珠儿的表情上看出她大失所望,但在吸着她胸前肉团上红色的**时,他感到有说不明白的舒爽感,从嘴里一直传到腹部,再一直传到心里,让他好多天都怀念那来自心底的颤栗。
现在,和邵老师并排坐在她的小**,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他感到心里有了在油菜地一样的感觉。
要是能吸邵老师的**,肯定比珠儿的更舒服!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可是他知道,邵老师的**是不可能让他吸的,而且也不可能让他看到胸前两个肉团,他只能悄悄想想而已。
也就几分钟时间,邵老师站起身来,加重了语气:“反正,我可以保证,王成刚绝对藏在屋里炮制黑材料,你们现在去保证能抓到现行!”
陈伦清醒了。赶紧站起身收回意马心猿,收回在邵老师胸前游离的目光,拍着胸口说:“如果他真的在屋里搞变天账,我马上就去把他抓起来,弄到辩论台上去批斗!”
“相信你一定能抓到王成刚的现行,相信你有能力批斗这个顽固不化的走资派!”邵老师甜甜地笑着,亲热的拍了拍陈伦的肩:陈伦同学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从邵老师房间里出来,陈伦精神抖擞地率领两个部下,再次闯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用力踢着木门,提高了声音叫道:“王成刚,你这个顽固派,大白天躲在屋里搞黑材料!属于可耻的反革命行为,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开门。否则,我们将采取革命行动,一切后果由你负完全责任!”
声嘶力竭地喊了一阵,一直紧闭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满面胡子巴拉的王成刚校长,萎靡不振地站在门口,沙哑着声音低声问道:“红卫兵小将,请问有什么指示?”
陈伦抢上前,伸出瘦瘦的手,一把抓住校长领口,唾沫四溅的吼叫道:“你明明在屋里,刚才为什么不开门?是不是在整黑材料?”
王校长苦笑着,有气无力地回道:“陈伦同学,我生病了,几天都没吃饭了,根本没有气力起床。”
“生病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去看病?”
“肯定是装病,躲在屋里整黑材料,妄想秋后算账!”三个小学生围着校长,张牙舞爪地叫着、闹着。
陈伦歪着头想了想,把手一挥:“走,进屋去搜查,看他是不是在整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