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英皱着鼻子:“真是我哥说的。他还说,凡是武功高强的人,都不近女色!所以,我就不敢来了。”
“我武功不高强,所以我非常喜欢女孩子,特别喜欢你这样的乖女孩。怎么样?开心吗?”陈伦歪着头逗乐道。
杨玉英小脸立时绯红,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翘起漂亮的小嘴,轻声嘟囔着她自己才能听清的话。
高个子姑娘赵莉直盯着陈伦的眼睛:“陈哥,只喜欢小杨妹妹这样的女孩子?肯定不喜欢我这样的大块头吧?”
陈伦脸上立时发烧,支唔道:“哪里哪里!喜欢呀,身体健壮的人更喜欢!更喜欢哈!只要是女孩子,都喜欢。”
赵莉脸上笑开了花:“陈哥你真喜欢我吗?”
“是的,真的喜欢。”话刚出口,陈伦感到有点不妥,补充道:“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都喜欢。我热爱全国人民,全国人民也都喜欢我。”
赵莉高兴得一蹦老高,把杨玉英拉得跌撞着快步跑了,留下一串开心的笑声:“陈大哥记住你说的话哟,我会登门拜访的。”
看着两位姑娘远去的身影,陈伦的心情好了起来,摇晃着脑袋笑道:“活着真好!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时代,无忧无虑地生活,真好!”
放弃了对赵部长的寻仇,多日的烦躁、焦虑和不安立即消失。立时感到轻松多了的陈伦,晚饭时,到食堂买了几份肉菜,关了房门独自喝开了。
心情好,酒量也就好。什么寡妇难当寡酒难喝?独自喝酒照样香!不知不觉喝完了一瓶江津白酒,第二瓶也喝了一小半。虽有了些许醉意,但仍想继续喝酒。把冷了的菜放在炉子上热着,他索性脱了毛衣,仅穿一件红色运动衫,继续吃着喝着自言自语。
有人敲门。他看了看手表,已快十一点半。这么晚了,一般人不可能来,难道又是赵部长和他的那班喽罗?
一手端着酒杯开了门。随着一股冷风和压抑着的爽朗笑声,下午在河滩上见过的高个姑娘赵莉,甜甜笑着闪身进来。返手把门紧紧关上俏皮地问道:“陈哥,嘴张那么大干啥,不认识了?”
晚上家里来了个大姑娘,着实让陈伦惊得嘴巴张大得合不拢,看清是下午刚认识的赵莉,他心里竟莫名地加速了跳动。
“哈!赵莉同学,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下午不是在河滩上见过吗?你那漂亮的脸蛋,阿娜多姿的身材,一直在眼前浮动,我正担心今晚是否会失眠呢!”缓过神来的陈伦,油腔滑调调侃起来。
赵莉上前一步紧贴着陈伦,鼻子几乎和陈伦的下巴挨着了,颤声问道:“你是拿我开涮还是真话?”
陈伦心里“咚咚”直跳,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掩饰神情、故作镇静走到火炉边坐下:“你认为是真话就是真话,你认为是开涮就是开涮。”
赵莉扭着身子,翘起性感的嘴唇:“不干!不干!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嘛。”
陈伦提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却不由自主双手哆嗦起来,洒了些酒在炉子上,一股蓝红色的火苗猛然窜起,如同一条灵动的蛇,飞快在他端着酒杯的手上舔了一下。他一声惊呼摔掉酒杯,下意识地把手伸到嘴边吹着热气。
赵莉“妈呀!”一声,赶紧从门后取下一张湿毛巾,凑过去捂着陈伦的手,心痛地问道:“陈哥,烧痛了吗?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大姑娘关切的眼神注视,丰满的胸部紧贴身上,幽幽的呼吸吹在耳际……陈伦头晕了,屋子开始转动,他一把搂着赵莉,含混不清地说道:“我要……我要倒……”
赵莉全身猛然颤栗,上下牙齿开始打架。不过,她没有推开陈伦也没有拒绝,而是如同一只乖乖的小绵羊,温顺地依偎在他胸前,任他抱着。
比醇香的白酒更令人迷醉的少女体香,幽幽如兰的处女气息,刺激着陈伦的神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了她,让这个身体成熟的少女变成真正的女人。
他近乎粗鲁地把她推在**,疯狂地撕开了她的衣服,扑在她身上狗一样在洁白细嫩的身体上亲着、舔着。
她僵尸一样仰躺在**,一动不动任他轻狂,嘴里不住叫道:“陈哥我怕,陈哥我怕,陈哥哥,我怕得很……”
陈伦没有理会她梦呓般的自语,剥光了她也剥光了自己。在她惊惧的眼神中,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呲牙裂嘴扑向她剧烈颤抖的躯体。
她身体更加剧烈颤抖,一手紧抓身下的床单,一手捂着嘴。眼中有泪水慢慢流出,头发散乱的脑袋左右摇摆,两腿直直挺立……窗外,闪过几道刺眼的手电光,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渐行渐远。
一番狂轰滥炸后,陈伦软软地瘫在赵莉身上,打着响亮的呼噜沉睡过去。
出了一身大汗,经历过撕心裂肺疼痛的赵莉,紧闭双眼,指尖轻抚陈伦背上结实的肌体,悄悄用舌头舔着他的下巴,双手环着他的腰肢自语道:“要是能这样一直到永远,该多好呀!”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使陈伦从酣梦中惊醒,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对着木门大声叫道:“哪个?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