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猛操过无数次,依然紧的让他头皮发麻,温热湿润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鱼舔舐着龟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秦风的唇贴着沈轻雪粉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嫂子,昨天他操你了没……”
那个粗粝的“操”字和“他”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别样的背德感。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又是一阵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问话。
那股收缩来的又急又猛,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沈轻雪鼻子轻轻吸气,仿佛在彻底适应那根滚烫的烧火棍,红唇轻启,声音艰难道:“……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秦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在她臀部的肉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带着空旷的回音。
“为什么没操你,昨天听到我们偷情,他忍的住。”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滑腻丝袜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小腹贴着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呃~……混蛋……别提他……轻点啊……”
沈轻雪的声音被撞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她那条环住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再次收紧。
那只悬在空中的蝴蝶高跟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摇晃,仿佛随时要掉,又被黑丝脚尖勾着。
啪啪啪!
“好,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就不提他。”
啪啪啪!
“呃~~哦……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因为我?……为什么……”秦风语气中满是不解。他的动作微微放缓,但每一下都插的更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的G点,直抵花心。
沈轻雪没有回答,紧闭着红唇沉默不语,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浮动,两个雪白的奶子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真实的原因她当然不能说。
这个混蛋昨天在厕所内射完她之后,两人从别墅后门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开车赶往工地。
在工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她害怕的失声痛,那种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这个混蛋接着安慰她的借口,把她搂在怀里安抚抚摸,然后……她又被按在车后座玩起了车震。
两人在车上做了一个多小时。座椅被放平,他换了三个姿势,从正面到后面,从后面到侧面,最后又回到正面,在她体内再次射精。
也许是做的太久的缘故,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张着合不上,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能和自己的老公亲热。
啪啪啪!
见她沉默不语,秦风也没追问,他继续挺动腰胯,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呃呃~~嗯……哈……”
沈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在大厅里回荡着,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
这种高频率的抽插只是抽插了一百来下,秦风便感觉腰间一阵发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在腰间凝聚。
他立刻停止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
沈轻雪发出一声充满巨大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骤停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阴道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挽留那根突然停止运动的肉棒。
那条环着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收紧又松开。
秦风喘着粗气,想让那种快射的快感平复下去,但他也没有闲着,大手顺着盘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缓缓抚摸,一直摸到黑丝脚丫,将那双吊着的高跟鞋脱下,然后拿在自己鼻尖痴迷的狠狠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