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味道…丝袜美脚的味…”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将高跟鞋又放在沈轻雪鼻尖:“嫂子,闻一下。”
沈轻雪不情愿的闻了一下,又把头偏向一边,秦风咧嘴一笑:“嫂子,什么味?”
“一股皮子味,有什么好闻的……”沈轻雪咬着嘴唇,有些羞耻。
秦风邪笑一声,像丢垃圾般把那只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然后立刻改为紧抱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痉挛的花心。
然后,他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火棍,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转。一下,两下,三下……
“嗯……呃……这样不行……别……要来了……”
这缓慢却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让沈轻雪浑身酥麻。她那只悬在空中的黑丝玉足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拉到最大。
“呃啊~~”
随既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长又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风只感觉一道洪流冲击着他的龟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受不住,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剧烈颤抖。她的黑丝脚丫在空中抽搐般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射精的冲击,让那双黑丝玉足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秦风的射精才停止。
沈轻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沈轻雪趴在秦风肩头,那条还挂在腰间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高跟鞋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粉穴里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时有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液体而微微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吮吸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轻易便送上高潮。
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这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理智就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像是坠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又确确实实存在,那种高潮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轻雪缓缓抬起头,美眸失神地望着大厅里那几枝腊梅。
淡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的格外素雅,散发着的清香此刻却让她觉的讽刺。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仿佛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闻听此言,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呢?”沈轻雪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