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
沈晏州小心翼翼地靠近。
椅子没有动。
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张院长,我们是来諮询雪球的病情的。”
沈晏州试探著喊了一声。
依然没有回应。
沈晏州给雷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沈晏州伸出手,猛地將老板椅转了过来!
吱呀——
椅子转过来了。
“……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椅子上坐著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
但是。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极致,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樱桃红色。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白沫。
手里还紧紧握著一个精致的咖啡杯。
死了。
而且看尸僵程度,刚死没多久。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该死!!”
萧远一拳砸在桌子上,
“来晚了一步!”
陈锋迅速衝上去,摸了摸颈动脉,又翻了翻眼皮。
靠近之后,他发觉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没救了。”
陈锋摇了摇头,
“高浓度氰化钾。入口即死。”
“自杀?还是他杀?”雷虎问。
“现场很乾净。”
沈晏州迅速扫视了一圈,
“没有打斗痕跡。门窗紧闭。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喝下去的。”
“桌子上还有一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