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州拿起桌上那张列印好的a4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因私挪公款炒股失败,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愧对家人,唯有一死。——张德才】
“放屁!”
雷虎拿过遗书看了一眼,冷笑连连,
“挪用公款?他作为院长用得著挪用公款?而且这列印的遗书……连个手印都没按!”
“这是偽造的!这是灭口!”
“太快了……”
萧远看著那具还在渐渐变凉的尸体,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寒意,
“我们上午才来问过。”
“下午他就死了。”
“那个老先生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在查他,他只是……发现有人靠近了这条线,就隨手剪断了。”
就像是剪断一根杂草一样轻鬆。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
直接就是死亡。
“爸爸,你看这个。”
陆念突然指著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著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张院长抱著那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笑得一脸灿烂。
而在照片的背景里,隱约能看到一只手。
一只戴著玉扳指的手,正要在抚摸猫头。
那只手的主人,被裁剪在照片之外。
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衣袖边缘——中山装的袖口。
“线索断了。”
沈晏州颓然地放下枪,
“张院长死了。他是唯一见过那个老头真面目、並且知道他身份的人。”
“现在,死无对证。”
“这封遗书,足以让警方结案。就算是军情局介入,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这就是……常规处理。”
……
离开医院的时候。
沈晏州问了在前台的护士几句,上午那个小护士已经不见了,说是辞职了。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医院依然在营业,名贵的宠物依然在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