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红色蜡油的蜡烛。
“小陈,你的肌肉真漂亮,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废物强多了。他们挨不了几鞭子就哭爹喊娘,你倒是一声不吭。”张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眼神狂热地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腹肌。
她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在陈逸的胸膛上,甚至故意滴在他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上。
“嘶——”陈逸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
他知道,这是张太太购买的“特殊服务套餐”,十万块的基础费加上五万块的“道具费”。
“硬起来。我要看着你这根东西在痛苦中勃起。”张太太用鞭子的手柄挑起陈逸下半身唯一穿着的那条黑色丁字裤,露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的肉棒。
陈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昨晚刘太太那淫荡的叫床声,试图唤醒身体的本能。
在疼痛和变态的刺激下,他的肉棒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头,最终硬邦邦地挺立在张太太面前。
“好狗,真是条好狗。”张太太满意地笑了,她解开自己的皮裤,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那根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自己干涩的阴道里。
陈逸被吊在半空中,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艰难地迎合着张太太的起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伤口被撕扯的剧痛。
但他依然机械地完成着任务,直到将精液射入那个老女人的体内。
周五深夜,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夜色”。
这是陈逸接到的最荒诞的一个订单。
客户是孙太太,一个三十多岁的娇小女人,而她的丈夫,此刻正烂醉如泥地躺在同一包厢的沙发上,人事不省。
“快点,小陈。趁他还没醒,干我!”孙太太将陈逸拉到沙发旁边,当着她丈夫的面,迫不及待地扒下了自己的包臀裙,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下半身。
陈逸面无表情地解开皮带,掏出肉棒。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鼾声如雷的中年男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孙太太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好深……老公……你看啊……我在被别的男人肏……”孙太太竟然转过头,对着昏睡的丈夫发出了淫荡的浪叫。
这种极致的绿帽癖和禁忌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陈逸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孙太太的体内疯狂冲刺。
他甚至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让“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包厢内回荡。
他不在乎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醒来,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在规定的两个小时内,完成林雅交代的“让客户满意”的任务。
像这样的订单,陈逸每天都要接两到三个。
他的身体被极度透支,每天除了在健身房维持肌肉状态,就是在不同女人的床上挥洒汗水和精液。
林雅三人甚至给他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每天给他灌下各种补剂和壮阳药物,确保这台“性爱机器”不会因为过度损耗而报废。
陈逸的银行账户里依然没有一分钱的进账,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物化的生活。
他学会了在见到客户的第一眼,就判断出对方的喜好:喜欢粗暴的,他就化身野兽;喜欢温柔的,他就扮演深情男友;喜欢被虐待的,他就毫不留情地施加痛苦。
他是一个完美的演员,一个顶级的商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直到那个月的中旬,陈逸迎来了一场真正的“地狱级”考验——一场海天盛筵式的私密派对。
那是在江城郊外的一座半山庄园里。
当陈逸被蒙上眼睛、戴上手铐,像一件神秘礼物一样被推进庄园的地下大厅时,他听到了一阵阵女人们放肆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雅,这就是你们那个‘镇圈之宝’?捂得这么严实干嘛?”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