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当然要留点神秘感。各位姐妹,今晚的主题是‘盲盒’。陈逸的眼睛和手都会被绑住,接下来这两个小时,他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而他,必须全程保持勃起,并且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陈逸的眼罩被摘下,但房间里的灯光极暗,只有几盏红色的射灯在闪烁。
他看不清周围有多少个女人,只能看到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在黑暗中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大麻味、酒精味和催情香水的味道。
“让我先来尝尝鲜!”
一个女人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扯下了陈逸仅剩的内裤。
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紧接着,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还没等陈逸适应这种刺激,另一个女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根手指竟然顺着他的股沟滑下,毫不留情地捅入了他的后庭!
“呃!”陈逸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但他被反铐着双手,根本无法反抗。
“别紧张,小帅哥。放松点,后面也会让你爽的。”背后的女人娇笑着,手指在他的肠道内抠挖、搅动,试图寻找他的前列腺。
前面的女人则在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第三个女人走了过来,她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自己泥泞的私处对准了陈逸的脸:“给我舔!舔干净!”
陈逸彻底沦陷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
他像一个公共便器,被这些陷入疯狂的富太太们肆意使用。
有人在吸吮他的乳头,有人在啃咬他的脖子,有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女人碰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插进了谁的身体里。
在催情药物和极致感官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陈逸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在黑暗中横冲直撞。
他把一个女人按在墙上疯狂后入,同时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他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击,前面的女人吞吐着他的肉棒,后面的女人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肏着他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射给我!射在我的逼里!”
“不行!射在我的脸上!”
女人们为了争夺他的精液而大打出手。
陈逸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从最初的浓稠变得稀薄,最后甚至只能射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那些女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她们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
当派对终于结束时,陈逸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满是淫水和酒液的地毯上。
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牙印,后庭火辣辣地疼,肉棒更是肿胀不堪,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红色射灯,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死人。
他没有尊严,没有思想,他只是一块被无数人咀嚼过的肉。
月底的时候,陈逸接到了一个“出差伴游”的订单。
客户是江城有名的铁腕女总裁,赵董。
赵董要去三亚谈一笔大生意,需要一个“临时情人”陪同。
在飞往三亚的私人飞机上,陈逸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安静地坐在赵董的对面。
赵董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五十岁上下,气场极其强大。
她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林雅说你是她手里最听话、最好用的狗。这几天在三亚,除了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你还要扮演好一个贴身男伴的角色。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