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並没有人。
姜幼寧停住步伐,疑惑地看彩云。
“姑娘和殿下在这里面呢,姜姑娘请。”
彩云挑开了臥室的帘子。
姜幼寧微微挑了挑黛眉,赵铅华竟然让谢淮与进了她的臥室?
女儿家的臥室,不是谁都能进的。
更何况,是赵铅华这样金贵的嫡女。韩氏想来也默认了,否则,赵铅华不会这么大胆。
难道,赵铅华和谢淮与之间……
短短几步路,她心中转过数个念头。
就著彩云挑开的帘子,她矮身进了臥室。
赵铅华倚在床头的软枕上,面颊一片酡红。瞧著不像是生病了,反倒像是害羞的。
谢淮与则侧坐在床头的绣墩上,一袭暗紫锦袍,长腿隨意交叠,姿態慵懒。
两人正说著什么,似乎並未发现姜幼寧进来。
姜幼寧也识趣,停住步伐站在那处。
“来,把药喝了。”
谢淮与端起床头盛著汤药的碗,舀起一勺来轻轻吹了吹,送到赵铅华唇边。
“殿下,这如何使得?我自己来吧……”
赵铅华又是害羞,又是受宠若惊。连忙伸出双手去接。
她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登了瑞王府的门之后,谢淮与一口就答应了娶她。现在,他还对她这么好,亲自餵她喝药。
其实,她身子並没有多难受。
让人去告诉谢淮与,也只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试探试探谢淮与对她的心意。
没想到,谢淮与接了消息便来了。
她心里甜丝丝的,眼角余光瞥了姜幼寧一眼。
此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到时候嫁进瑞王府,要带著姜幼寧一起去。
不过没关係。
到时候她是王妃,姜幼寧只是个侍妾。姜幼寧若敢以下犯上,那可就要小命不保了。
姜幼寧站在一旁安静地瞧著眼前这一幕。
能看出赵铅华满腔女儿家的心思,是真的对谢淮与动了心的。
但是,谢淮与可就不好说了。
她可没错过谢淮与眼底的戏謔之色。
不过,这戏謔也有可能是针对她的。
要不然,他做什么要来这一出给她看?
“餵你喝,你就喝。”
谢淮与语气散漫,但却不容拒绝。
赵铅华不敢再推辞,张嘴將勺子里的汤药喝了下去。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