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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状元府的风水怕是出了问题(第1页)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这三个终极哲学问题,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以极其深刻的姿态,刻进了当朝新科状元李长生的每一根骨头里。不,准确地说,是刻进了他的腰。此刻正值初秋,金桂飘香,御赐状元府后花园的那棵老槐树下,李长生以一种与“状元”身份极不匹配的姿势——半躺半卧、衣衫不整、嘴角疑似挂着不明液体——正在与周公进行深度学术交流。鼾声不大,但节奏感极强,如同武林高手内功吐纳,悠长而富有韵律。这鼾声穿过花园,绕过回廊,飘进前厅,精准地落在正在翻阅账册的侍女青禾耳中。青禾叹了口气,将账册轻轻放下,端起早已凉透的醒神茶,朝着后花园走去。作为状元府资历最深(其实也就三个月)、最受信任(主要是能忍受自家少爷的懒散)的贴身侍女,她对这番景象早已见怪不怪。但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显然还没习惯。“李公子他……每天都这样?”问话的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眉目如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灵气。只是此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与茫然。三个月前,她从终南山古墓被一阵百年难遇的怪风卷着,翻过了几座山头,穿过了数片密林,最后竟然精准地砸穿了状元府的屋顶,落进了李长生的卧榻。没错,就是那个古墓里住了十八年、从未踏出墓门半步的小龙女。那怪风来得蹊跷,去得诡异,仿佛是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故意把这一大活人从千里之外给“扔”了过来。小龙女至今想起那天从天而降、摔进一个陌生男子怀中的经历,依旧觉得如同做梦——不对,她连做梦都没想到过这种事。“习惯就好。”青禾面不改色地答道,脚步不停。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梳着未出阁少女发髻的女子。她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秀丽,一双眼睛灵动狡黠,此刻正捂嘴偷笑,目光在小龙女和远处树下那道身影之间来回打量。黄蓉,东海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三个月前,她在太湖边上刚烤好一只叫花鸡,正蹲在树下用荷叶包着香喷喷的鸡肉,想着等父亲回来一起享用。然后,一个不知从哪飞来的大红绣球,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她怀里。绣球上绣着四个烫金大字——“天赐良缘”。黄蓉当时就懵了。她拿着绣球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她以为是附近哪个蠢货乡绅在抛绣球招亲,结果发现方圆十里根本没有人家办喜事。更诡异的是,那绣球内侧还系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太湖边上捡绣球,命中注定跟某人。”黄蓉当时就想把绣球扔了,但那绣球像是粘在她手上似的,怎么也甩不掉。她只好带着它,沿着纸条指引的方向走了三天三夜,最后来到了这座状元府门前。绣球在她踏入府门的瞬间,从手中脱落,滚到树下打盹的李长生脚边,然后自燃成灰。那一刻,黄蓉就明白了——她这是被人算计了。不对,是被“天”算计了。“青禾姐姐,”黄蓉快步追上青禾,压低声音,“你家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他的来历。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偏偏还中了状元,偏偏还有这么一座御赐府邸,偏偏……”她瞟了小龙女一眼,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偏偏还有这么一个从天而降的古墓传人,偏偏还有她这么一个被绣球“绑”来的桃花岛大小姐,偏偏还有每个月一封、准时送达、从不间断的移花宫邀月宫主的婚书。是的,婚书。移花宫,武林中最神秘、最强大、最不好惹的门派。邀月宫主,武林中最美、最冷、最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这位让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绝世高手,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李长生的名号,竟然每个月都派人送来一封婚书,措辞一封比一封“亲切”——从最初的“本宫欣赏公子的才学”,到后来的“李长生你若再不回应本宫便亲自前来”,再到现在这封夹着一缕青丝、以血为墨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李长生每次收到婚书,都只是打个哈欠,随手塞进书房角落的纸堆里,然后继续睡。黄蓉第一次看到那些婚书时,整个人都石化了。她从小在桃花岛长大,听父亲讲过无数江湖轶事,当然知道移花宫邀月宫主是什么人物。那种存在,别说是娶,就是多看两眼都有可能被挖掉眼珠子。而李长生,居然敢晾着她。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一封没回。更离谱的是,邀月竟然没有生气。没有派宫女来砸场子,没有发江湖追杀令,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放。只是每个月准时送来新一封婚书,字里行间的温度一点点升高,从冰块到凉水,从凉水到温水,从温水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黄蓉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她居然从那些冰冷的字迹中,读出了“期待”和“思念”。“少爷的事,我也说不清楚。”青禾避开黄蓉的目光,脚步不停,“我只知道,三个月前他来京城赶考,路过这座府邸时,大门突然自己开了。他走进去,里面什么都有——下人、家什、银子、甚至厨房里都炖着汤。然后第二天,他就中了状元。”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这府邸……之前是谁的?”黄蓉追问。“不知道。”青禾摇头,“户部的档案里没有记录,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就好像这座府邸一直就在这里,等了很久,等少爷来住。”黄蓉沉默了。她想起父亲黄药师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有些事是解释不了的。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那些事本身就不合常理。”她当时不懂。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三人穿过回廊,来到后花园。老槐树下,李长生正睡得香甜。他的姿势已经从半躺变成了全躺,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竹椅里,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论语》,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黄鹂鸟,胆大包天地落在他的膝盖上,歪着脑袋打量这个“怪物”。青禾正要上前叫醒,却被黄蓉拉住了。“让我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叶包,解开,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那是她今早刚做的叫花鸡,比三个月前太湖边上那只更加精致,用桃花岛秘制的酱料腌制了一整夜,烤出来的鸡肉外酥里嫩,香气能飘出三里地。荷叶包打开的一瞬间,李长生的鼾声猛地停了。他的鼻子吸了吸,又吸了吸,然后——“啪!”《论语》掉在地上。李长生睁开眼,目光迷蒙,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朝着香气的源头伸出手。黄蓉将荷叶包往后一缩,笑眯眯地说:“李公子,想吃?那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李长生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什么……问题?”黄蓉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灵动的眼睛中带着一丝认真:“李长生,你到底是谁?”李长生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这张俏丽的脸,看着她手中那诱人的叫花鸡,然后——“我是你夫君啊。”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黄蓉的脸刷地红了,如同煮熟的虾。“你!你胡说什么!”她猛地站起身,将荷叶包往李长生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跺了跺脚,“谁要你当夫君了!那是绣球的事!我还没答应呢!”李长生抱着叫花鸡,一脸无辜:“那你问我是谁……”“我问的不是这个!”黄蓉的脸更红了,如同要滴出血来,“我问的是你的过去!你的来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天上会掉下人来砸你!为什么移花宫主会给你写婚书!为什么……”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李长生根本就没在听。他已经撕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黄蓉气得想打人。但她还没动手,小龙女已经走到李长生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李公子,我的玉锋剑不见了。”李长生嚼着鸡肉,抬头看她:“什么……什么剑?”“玉锋剑。”小龙女的语调毫无起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古墓派镇派之宝,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三个月前我掉下来的时候,还握在手中。落地后就不见了。”李长生将鸡腿骨头吐出来,认真地想了想:“会不会是掉在……你家?”小龙女沉默了。她家,在终南山古墓。距离这里,少说也有上千里。三个月前她被一阵怪风卷着飞过来,那风有没有把剑也卷走,她也不确定。“要不,”李长生擦擦嘴,提议道,“我写封信,让人去终南山找找?”小龙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青禾端着醒神茶,看着这一切,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家少爷,真的是个妙人。吃完叫花鸡,李长生终于清醒了一点。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地响,像是一串鞭炮。他走到花园的水池边,掬了把凉水洗脸,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尚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是个适合继续睡觉的好天气。他打了个哈欠,正要转身回竹椅,却被青禾拦住了。“少爷,”青禾将醒神茶递给他,“您今天约了人。”李长生接过茶,喝了一口,苦得他五官皱成一团:“约了谁?”“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王处一道长、孙不二道长。”李长生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全真教……找我干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青禾看着自家少爷那副完全没在状况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少爷,您忘了吗?三个月前,全真七子托人送来拜帖,说想请您帮忙找一个人。”“找谁?”“古墓派的传人。”青禾看了远处正在练剑的小龙女一眼,压低声音,“就是……龙姑娘。”三个月前,全真七子不知道从哪听说,古墓派的传人(也就是小龙女)被一阵怪风从终南山卷走了。他们虽然与古墓派有世仇,但林朝英当年与王重阳的恩怨纠葛,让这几位道长对古墓派始终怀着一份复杂的情感。听说小龙女失踪,他们四处打听,最后竟然将目标锁定在了状元府。原因很简单:有樵夫看到那阵怪风裹着一个白衣少女,朝着京城方向去了。李长生挠了挠头:“他们要龙姑娘回去?”“未必。”青禾摇头,“全真七子只是想知道她的下落,确保她平安。毕竟……古墓派与全真派虽有过节,但林朝英与王重阳的渊源,让这几代人都放不下。”李长生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他们什么时候到?”“应该快……”话音未落,前院传来叩门声。青禾立刻招呼下人前去开门。片刻后,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尘的长须道长,带着一位同样装束但更加消瘦的中年道士,以及一位虽着道袍却仪态端庄的女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丘处机大步走在最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他一进后花园,目光就如同雷达般扫过全场,在看到李长生的瞬间,微微一怔——显然,这位名满天下的长春子,也没料到名动京城的状元郎,竟是个看起来懒散到骨子里的年轻人。王处一跟在师兄身后,面容清瘦,目光如电,扫过花园时在李长生和远处的黄蓉之间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孙不二走在最后,神情淡然,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李施主。”丘处机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贫道丘处机,携师弟王处一、师妹孙不二,冒昧叨扰,还望见谅。”李长生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抱拳回礼:“道长客气。请坐。青禾,上茶。”丘处机等人坐下,下人奉上香茗。丘处机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花园。这次,他的视线在远处的白衣身影上停了下来。那白衣身影正在练剑。剑法古朴、凌厉、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正是古墓派的剑法。丘处机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古墓派传人,龙姑娘。”李长生平静地说,又打了个哈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王处一与孙不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找了三个月的人,竟然真的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李施主,”王处一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敢问龙姑娘她……”“三个月前从天上掉下来的。”李长生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静,“砸穿了我家屋顶,落在我床上。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没人能告诉我。”花园中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全真七子的三位,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丘处机曾随成吉思汗西征,王处一曾独闯金国大营,孙不二虽是女流,却也经历了无数江湖风波。但此刻,他们三个同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从天上……掉下来的?”丘处机艰难地重复。“嗯。”李长生点头,“你们要找她的话,自己去说。我不管饭。”丘处机深吸一口气。他本想质问李长生为何将古墓派传人“扣留”在此,但听到这话,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人家自己掉下来的,人家自己住下的,人家也没说不走。他全真教凭什么来要人?“贫道可否……与龙姑娘一叙?”孙不二站起来,主动请缨。李长生点头:“去吧。她脾气有点冷,你们别吓着她。”孙不二微微颔首,朝着远处练剑的小龙女走去。丘处机看着师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李长生:“李施主,贫道有一事不明。”“道长请说。”“三个月前,终南山曾出现过一次百年难遇的怪风。那风来得突然,去得诡异,不止卷走了龙姑娘,还……”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李长生,“还刮走了藏经阁里的数本秘籍。”李长生眨了眨眼:“什么秘籍?”“《九阴真经》。”李长生沉默了。他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那里,堆满了这三个月来从各个角落“掉”进来的武林秘籍。有掉在屋顶的,有塞进门缝的,有被飞鸽叼来的,甚至有一本是从茅坑里捞出来的(那本他现在都没敢翻开)。其中,确实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篆字——“九阴真经”。,!他当时以为是假货,随手扔在角落里垫桌脚了。“道长,”李长生转过头,表情认真,“如果我说,那本经书是自己飞到我书房里的,你信吗?”丘处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说“不信”,但他看看这状元府的古怪气场,看看远处正在和孙不二“冷漠对峙”的龙姑娘,看看旁边那位一看就是桃花岛风格打扮的黄衣少女,再想想户部查不到任何记录的御赐府邸……他信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信了。“李施主,”丘处机站起身,郑重地朝李长生行了一礼,“贫道有一个不情之请。”“道长请说。”“可否让贫道的几位弟子,来贵府……借住一段时间?”李长生愣了一下。王处一也愣住了,看向师兄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丘处机没有解释,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长生。李长生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打了个哈欠。“随便。反正空房间多。”丘处机大喜:“多谢李施主!”李长生摆摆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迈步朝着竹椅走去。他要继续睡觉了。王处一看着师兄,低声问:“师兄,你这是……”丘处机目送李长生走远,才缓缓开口,声音极轻:“师弟,你没发现吗?这座府邸,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劲?”王处一皱眉:“师兄的意思是……”“三个月前,终南山怪风卷走龙姑娘,卷走《九阴真经》,甚至卷走了藏经阁里数本失传已久的秘籍。三个月后,这一切都出现在了这座府邸。”丘处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凝重,“这不是巧合。”王处一的瞳孔微微收缩:“师兄是说,有人故意为之?”丘处机没有直接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秋阳高照。但在那阳光下,他仿佛看到了某种看不见的、笼罩着整座状元府的力量。那力量温和、无声、却无处不在。“我不知道是谁。”丘处机喃喃道,“但我知道,这座府邸的主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书生。”“那我们要……”“看着。”丘处机打断他,“住下来,看着。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王处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远处的花园里,李长生已经在竹椅上躺好,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悠长。鼾声,再次响起。青禾叹了口气,帮他盖上一张薄毯。黄蓉蹲在远处,托着腮帮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小龙女依旧在练剑,仿佛全真教的道士不存在。孙不二站在花园边缘,看着小龙女的身影,眼中闪过回忆与感慨。状元府的风水,怕是出了问题。可这问题,谁又说得清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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