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
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和阴蒂上那股要命的酸爽,艰难地转过头。
用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理直气壮,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如果你哪怕懂一点点生物学……”
她喘着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就该知道这是‘应激反应’。这就跟切洋葱会流泪、敲膝盖会弹腿一样,是身体的机械机制!”
魔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回嘴。
“还有……”
柏兰刃顿了顿。
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Ti逻辑模块全功率运转,一本正经地开始给他上成本收益分析课:
“你把我像一头猪一样绑在这里,用皮带抽我,还要咬我……真的很痛,你知道吗?”
“如果我单纯只觉得痛、觉得委屈、觉得羞耻,那我在情绪价值和肉体体验上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逻辑清晰得可怕:
“我在打工,我在付出精神和肉体上的劳动。如果我不能从这过程中榨取一点快感,不能让自己爽到,那就是纯粹的被剥削!那是赔本生意!”
“所以——”
她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我湿了又怎么样?我爽了,我就赚了!”
“这叫——痛苦回报率!”
“你这种只会发泄兽欲的资本家懂个屁!”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
他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从未有过。
从未有人在被羞辱的时候,还能用这种“投入产出比”的逻辑来反驳他。
她不以自己的欲望为耻,她甚至把“爽”当成一种对他的剥削和报复。
“痛苦回报率……”
他咀嚼着这个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哈哈哈哈!柏兰刃!你简直是个天才!”
他眼里的紫色光芒亮得吓人。
“好。很好。既然你那么会算账,那本座就让你好好爽一下,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笔盈利!”
他一把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挺腰,一插到底。
“啊啊啊——!”
柏兰刃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太满了。也太冷了。
她被顶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