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赚啊!给我赚!”他一边低吼,一边用力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淫靡而暴虐。
他的体温很低,但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生热,很快变得滚烫。这种内热外冷的温差,让柏兰刃几欲发疯。
“嗯……啊……慢、慢点……”
她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没有放过她。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有些红肿的阴蒂。
碾压、提拉、揉搓。
他在强行制造快感。他在逼她兑现她的逻辑。
“不是要爽吗?嗯?”
他在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野兽般的咕噜声。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赚了多少!”
痛感与快感在大脑里炸开。
纯粹的生理暴力。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只会流水和尖叫的娃娃。
但身体却迎合着快感。甬道里的穴肉不受控制死死地绞紧那根凶器,贪婪地吮吸着,试图从这无尽的掠夺中榨取那一丝丝名为高潮的甜头。
“啊……哈啊……要不行了……”
柏兰刃哭叫着,颤抖着。
什么成本,什么收益,在那一刻统统化为了最原始的尖叫和呻吟。
“爽吗?嗯?赚到了吗?”
他一边操,一边贴在耳边恶劣地逼问。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柏兰刃用一种几乎破碎、却又带着诡异胜利感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吼了出来:
“爽……真他爹的……爽啊!”
她一边喘息,一边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报复性地夹紧了甬道,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
“这可是……尊上亲自……提供的……特殊服务……”
“要是放出去卖……我都付不起那个钱……”
她甚至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挑衅的笑:
“现在……居然是……免、费、的。”
“呵……我不仅赚了……尊上……你还……白给了啊!”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像条被彻底激怒的疯狗一样在她身上乱啃乱咬,动作再无章法,只想把这张气死人的嘴,和下面那张贪婪的小嘴,统统干坏。
最后,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中。
一股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身体深处。
那是魔的精液。量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