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
白若梅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出了什么事有我担著!我才是叶家新一代的女继承人!
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的皮给扒了!”
她眼里闪著恶毒的光,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囂。
“大家快看啊!都来看这不要脸的场面!看看我们裴少爷的未婚妻,是怎么偷人的!”
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对视一眼,终於还是一咬牙,卯足了劲,猛地朝著那扇紧闭的房门撞了过去!
一声巨响,门板应声打开。
白若梅脸上掛著势在必得的狰狞笑容,第一个冲了进去。
云芙此刻就待在不远处叶听白的房间,嘴角勾起笑。
这个蠢女人,白若梅,我敬你的勇气!
“大家快来看!看看这个贱人有多不守妇道!”
跟在后面的人群,怀著各式心思,也一窝蜂地涌了进去,都想第一时间看到这齣好戏。
许之的心沉到了谷底,被裴零扶著,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然而。。。另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不堪入目的捉姦场面,並没有出现。。。!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著。
眾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床上確实有两个人。
但没有一个是云芙。
只见任札,和叶家的男侍者听宴,两具身体正纠缠在床上。
两人衣衫不整,任札的一只手还搭在听宴的胸口上,听宴的腿则掛在任札的腰间。
两人双目紧闭,嘴角都掛著一丝口水,睡得正香。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若梅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龟裂,最后只剩下错愕。
“人,人,人呢……云芙呢?”
她喃喃自语,完全无法接受早已安排好的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床上那不是云舒家的任札吗?另一个……好像是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