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还……还这个样子?”
人群中,窃窃私语夹杂著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看好戏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看笑话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了白若梅和任札的母亲。
“啊——!我的儿子!”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而床上的任札,也被这声尖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打的后劲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他动了动,感觉手下触感不对,硬邦邦的。
再一转头,就对上了满屋子人探究,鄙夷,戏謔的目光。
任札瞬间醒了。
他看到了尖叫的白若梅,看到了晕倒在地的亲妈,看到了脸色铁青的裴野,
也看到了自己身下压著的,同样一脸懵逼醒过来的侍者——听宴。
“啊!!!”
这一次,尖叫的是任札。
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想去遮挡自己凌乱的衣衫。
可那副狼狈的样子,更是坐实了眾人的猜测。
隨著他跑出屋子,靠近眾人,大家纷纷捂住鼻子。
“什么味啊,好骚气。。。”
“是尿。。。?”
“玩的也太大了。”
实际上是昨晚,叶听白给了他一拳,把他打的尿了裤子。
任札,叶家老宅年度最大的笑话,就此诞生。
裴野冷冷地扫了一眼床上那两个蠢货,再看向面如死灰的白若梅,眼里第一次有了杀意。
他不在乎这两个小丑的闹剧。
他在乎的是,云芙呢?
他知道,这一定是白若梅设的局。
她不在房间里,那她现在在哪里?
是不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