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悬书觉得别派之地,不好随意进出的,便婉拒了他的好意。
现在师妹也有了令牌……
陆悬书觉得,好友并非像宁宁想的那般不近人情。他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诉观宁。
观宁:“啊,这块令牌这么珍贵吗?”
她见聂雪深给的这么随意,还以为只是块普通的牌子。
陆悬书见缝插针,替好友说好话:“所以,宁宁别再生他的气了?”
观宁舍不得师兄夹在两人中间为难:“我早就不生气了!”
少年这才放心离去。
回到南峰,观宁看到聂雪深正在庭院里等他。
满地梨花紫衣深,少年清绝傲岸,负剑而立,好一似云间孤鹤。
观宁不知他为何还在这里:“聂道友,你还有事吗?”
他不是早就走了吗,去而复返,难道有什么要紧事。
聂雪深不答,反而问道:“沈师妹为何不唤我师兄了?”
观宁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只好重新称呼:“聂师兄。”
聂雪深走近,低头看她:“七日已到,我来考较师妹对于剑诀心法参悟得如何。”
他向来重诺,既然答应要教导观宁,就定然会一丝不苟地完成应尽义务。
观宁想起来了:聂雪深确实说过会来考察功课的。
只是昨日情况混乱,今日师兄来看自己,她才浑然忘了。
她这几日未曾有一日懈怠,所以也不怕他问:“聂师兄,请出题吧。”
见观宁认真模样,聂雪深也暂时抛开心头异样,全心全意做起了好师兄的角色。
聂雪深先问她基础心法、随后又问剑理。观宁从容不迫一一作答,没有丝毫迟疑。
一连问了几十个问题,观宁都答得条理分明。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好久。
聂雪深淡淡微笑:“看来沈师妹这些时日果然用心,答的不错。”
观宁差点欢呼起来。
她这七日起早贪黑,不是对着道书苦读,就是练习剑术。
眼下听见聂雪深一句肯定,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两人的关系在刚刚的问答中缓和了不少。
观宁见他心情仿佛不错,提出请求:“聂师兄,那我可不可以也问你几个问题?”
师兄曾经说过,聂雪深有些好为人师的癖好。
自己这样虚心求教,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聂雪深看着女孩子恳求的目光,不由得说道:“可以,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