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三人小聚,聂雪深果然同意:“陆兄愿意留下,我自然扫榻相迎。不过,陆兄需和我同住北峰。”
观宁傻眼了:这都可以?
陆悬书也不赞成:“聂兄,这样安排是否有些不妥?”
“陆兄……”聂雪深眼皮都未动,盯着茶杯水面,“莫忘了我与你说过什么。”
观宁:“什么?”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事关宁宁的道途未来,陆悬书动摇了:不过短短两个月而已,他等得起。
也好让宁宁知道,他不是那等急色庸俗、只能予她浅薄关心,不能真正与她风雨共济的男人。
陆悬书:“那我只好叨扰聂兄了。”不过话虽妥协,语气却不大情愿。
观宁觉得自己头上有点发绿。
她低头戳着筷子。
三个人各自装着心事,对着聂雪深特意置办的小宴都颇为食不知味。
最终,还是观宁率先打破僵局:“聂师兄。”
从白天到现在,她和聂雪深说的话还不到三句。
聂雪深想,放在前几日,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修炼,和真正的师兄妹也没有什么两样。
今日,他们却像两个不熟的陌生人。她看自己的目光,也缺少了应有的温度。
聂雪深:“师妹想说什么?”
观宁:“我和师兄许久未见,今晚还有很多体己话要说,所以想让师兄留下来陪我,聂师兄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悬书适时递去感激的眼神:还是宁宁最懂自己。
观宁却不看他。
聂雪深:“师妹说笑了,聂某有什么立场来管你与陆兄说什么、做什么。我尚有公务在身,两位慢用。”
他走得寂寥,连句道别的话都欠奉。
只剩两个人后,观宁仍是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陆悬书:“宁宁,你还好吗?”
观宁摇了摇头,慢慢倚在他温暖熟悉的怀抱之中。
她不想总是因为别人而与他争执什么了。
陆悬书将自己的苦心和考量解释给她听,又说:“不过两个月而已,白天我会只守着宁宁的。
不管喝水、吃饭,还是练剑,你想赶也赶不走。”
观宁轻轻锤他两下:“那可不成跟屁虫了。”
陆悬书见哄好了,笑得大声且开怀:“什么虫都好,我只要你。”
两人情意深厚,哪有什么真正的矛盾。笑着笑着,陆悬书就抱着观宁滚在地上。
他生怕地面太硬太凉,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爱逾珍宝地细密亲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