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还是说……她觉得“似月“还不够?
那还能叫什么?
宝贝?甜心?达令?
陈默脑子里刚闪过这几个油腻的选项,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对。
她不像是在纠结称呼。
……
帕拉梅拉从公司地库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默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拨片上,眼睛盯著路面,脑子完全不在线。
她刚才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前半段他听懂了:在公司里保持距离,不能影响他的口碑。
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时时刻刻为別人著想。
后半段——“万一以后有些事情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样“——这句话他没懂。
什么事情?
哪里不一样?
陈默在脑子里挨个排除。
她怕他嫌弃她穷?显然不是。
她怕合同的事被公司发现?
也不至於,租女友这种事又不违法,最多被笑话两天。
那到底是什么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路口的红灯亮了。
帕拉梅拉缓缓停在斑马线前。
陈默盯著前方倒数的红色数字发呆。
“你到底想叫我什么。“
当这句话第十七次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时,陈默的直男天线,终於连上了5g网络。
——等等!
叫“似月“,是朋友、是同事也能叫的。
叫“女朋友“,他在老家其实已经叫过了,但那是合同框架下的演戏。
那她说“你到底想叫我什么“——
陈默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