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迎面撞上赵繁英的贴身总管,戚姮拉住他:“徐公公,陛下搁哪呢。”
徐公公瞧见是戚姮还吓了一跳,又打量了一番她的模样:“您这是……怎么出来的?”
“陛下查明了真相,还我清白,自然就出来了。”戚姮玩笑道,“难不成还是越狱?”
“殿下说笑了。”徐公公松了口气,“陛下如今正在福宁殿,还未歇下。”
戚姮点头:“多谢公公。”
待人通传后,戚姮方才踏进殿中。
“贤妃娘娘。”戚姮惊喜地瞧着面前的女人,连皇帝都不顾了上去就抱住她,“您也在这呢。”
戚姮瞅来瞅去,两个人看着好像都要宽衣歇下了:“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穆以兰红着脸敲了戚姮一下,她只呲个牙乐。
赵繁英看见这祖宗就条件反射头疼,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只留给她一个怨气冲天的背影。
穆以兰拉着戚姮坐到一旁,将她略有些凌乱的发丝捋顺,仔细瞧过身上除了穿得磕碜以外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我听陛下说今日你便能出来了,想着总归要进宫谢恩,就提前来这里等着了。”穆以兰的目光中满是疼惜,“吃苦了吧,牢里头条件那么差。”
“除了无聊些,其他都挺好。”戚姮摇头,“每日还能吃上三菜一汤呢,我爹一天能来看我八百次。后来……可能是不让去了,我得有三四天没见着他了。”
戚姮瞥向生闷气的赵繁英,说:“来这谢过小叔叔,还要抓紧回去寻他。”
穆以兰无奈道:“陛下这几日都快愁坏了。御史中丞提供的证据太无懈可击,朝中的讨伐声又此起彼伏,你若没进去还好,想怎么操作都行。可蹲了大牢,没有铁证,不能放你出来。”
“戚砚这货还总来烦我,撒泼打滚,要我安排你晚上回侯府休息,隔天再回去。他是不是有病?谁家蹲大牢是上学堂?”赵繁英骂完后冷笑,“就该把你们俩都关进去。”
戚姮努嘴:“我爹在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关他,那我也不出来了。”
赵繁英更气了:“滚滚滚,你也一边去。”
戚姮“嘿嘿”两声,道:“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事想求陛下。”
“说完滚。”
“能不能为侄儿写两份聘书?”
赵繁英“噌”一下坐起来了:“这才刚出来,老实点吧。你还想娶两个不成?”
“没有啊。”戚姮无辜道,“一份纳书,一份聘书。等到日后若相中谁家的直接添名字即可。纳书就要劳请小叔叔署名了。”
穆以兰讶道:“姮儿这才刚回来,是看上谁家的了?”
戚姮还没答,赵繁英就先出声了:“你要是想纳什么勾栏瓦舍说曲唱戏的小倌,趁早别想。”
“不是不是。”戚姮满头问号,“正经人,良家子。只是出身不太高,当正室有点磕碜,才想着当个偏房来。”
赵繁英面色这才恢复如常:“谁家的公子。”
“说来,您也认识。”戚姮道,“就是为我作证的那位。”
赵繁英一愣:“太府卿?”
“就是他。”戚姮挠了挠头,解释,“那日我想说的证人就是他,顾忌了些别的就没说。今日他来送圣旨,讲了经过,这才想着给他个名分。”
赵繁英不确定地望向戚姮:“你没逼他吧?”
戚姮不解歪头:“我原来在您眼中是这般的风流纨绔,喜欢强抢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