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是个喜欢硬碰硬的人,遇到事总想著躲一躲、绕过去。
可今天不一样,他心头像是烧著一把火,力气也跟著翻倍地往外冒。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次绝不退,绝不让他再骑在我头上。
主意打定,脚步没停,呼吸也不敢乱。
猛地一蹬地跳起来,两手像铁钳一样扒住那人,整个人压上去,狠狠摔在地上。
紧接著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一点空隙都不留,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底下的人动不了,只能本能地扭身子,嘴里想喊话,却发不出音。
这时候的他,就像只被踩住脑袋的蚂蚱,除了扑腾腿,啥也干不了。
跟条虫子似的来回挣,每动一下就被重新按回去,喉咙又被狠狠扣住。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彻底瘫了,躺在那儿像被抽了筋,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天。
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黑影晃,突然一拳砸下来,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
过了好几秒才找回点意识,叶晨低头看著他那副模样,心里清楚——这傢伙已经废了,掀不起风浪了。
於是他冷声问:“你跑这儿来,图个啥?”
那人委屈得很,其实真没恶意。
这次压根不是跟踪,只是送封信,任务都没接,也没人指使他干別的。
他哆哆嗦嗦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个信封,递向叶晨。
叶晨接过信,还没开口,目光一扫就看见信封上写著三个字:雷漠天。
秦帆眼神一冷,手不自觉鬆了劲儿,先把地上的人甩开,然后慢慢拆起信来。
他想知道里面写了啥,心里乱糟糟的,但动作不急。
地上那傢伙一看这情况,知道机会来了,哪还敢等?
翻身就跑,拔腿就冲,连滚带爬也要衝出去,根本不回头。
秦帆没心思追,也不拦。
他眼里只有这封信,还有上面那一行行看不清又读不完的字。
他逐句往下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信里根本没提比赛的事,全是些閒扯淡的话,东拉西扯,像隨口胡说,还夹著几句阴阳怪气的叫板。
秦帆眉头皱死,搞不懂雷漠天到底玩哪出。
以前他觉得这人没啥心眼,直来直去,可现在看他套路深得很,摸不透,也猜不著,心里一阵腻歪。
他回忆了一下,从两人相识到现在,好像从来没见过雷漠天真正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