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哪来的底气,敢这么挑衅?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贏?
更想不通的是,对方为啥死咬著不放,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秦帆心里烦,压根不想搭理他,觉得这较量毫无意义。
可比赛不能说停就停,毕竟脸面搁在这儿。
拖著也难受,不如陪他走一遭。
乾脆顺著他的节奏来,早点把这场闹剧结束掉。
他把信小心收进衣服內袋,坐在那儿琢磨怎么回击。
脑子里转著词,一条一条地排兵布阵,盘算著该怎么写信才能戳到对方痛处。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等回过神,他已经站在自家门口。
开门第一件事,直奔书房,把信放在桌上。
还是没想出万全之策,但大方向有了。
他盯著纸笔,先写下开头一句,接著顺著往下推,一句一句堆上去。
他是照著对方的路子还回去,话里带刺,字字扎人。
语气不留情,句式不留缝,用的全是强硬措辞,摆明了不让对方喘气。
写完读一遍,秦帆自己都笑了。
他知道这封信一到雷漠天手上,准得炸锅。
他就是要激对方发疯,就是要逼他先动手露底牌。
虽然目的不止於此,但这步棋已达成。
他赶紧把信封好,连夜寄出,赶在黎明前投进邮筒。
第二天早上,雷漠天刚醒,信就送到了。
他打开一看,当场愣住,紧接著一股火从脚底板衝上脑门。
信里的每个字都像耳光扇在他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態度,那股傲慢劲儿,他简直忍不了。
他咬著牙想,要是这世道杀人不用偿命,他现在就得找秦帆拼命,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惨。
恨意翻江倒海,胸口憋得快要炸开。
不行,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不能让那傢伙一直囂张,必须拿出点真东西镇住他。
他一秒都坐不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