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著,装著,忍著。
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他不打算揭穿,不打算对峙,更不想动手。
他要的是对方的老窝。
等数据回传,ip位址一锁,就能顺著网线,找到他藏在哪栋楼、哪间屋、哪张床底下。
他慢慢走回办公室,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路过员工工位,还顺手拍了拍谁的肩膀:“今天不错啊,加把劲。”
大家埋头干活,没人察觉异样。
他回到座位,打开监控画面,盯著屏幕上跳动的传输进度条。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半。
屏幕上,一串字符缓缓浮现——ip位址锁定。
他眼睛一亮,手指敲击键盘,无声无息地黑进对方的远程主机。
密码?他早知道密码是生日。
对方的,和他的,一样。
——他妈的,真够胆。
他没笑,也没喊。
只是静静等了十秒,看著最后的数据包加载完成。
屏幕一跳,出现一张地图。
红点闪烁,在城西,一个老旧写字楼的七层,704。
秦帆合上电脑。
他站起来,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天,收帐。”
他转身,推门,没回头。
脚步轻,心更沉。
他知道,明天早上,七点零五分,他就要去704敲门。
不是警察,不是保安。
只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终於要反击的人。
他不怕了。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秦帆了。
他现在,是猎人。
而对方,已经进了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