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刮在脸上像刀子在割。雁门关的关墙上插着靖北军的黑幡,幡布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旗杆上的冰凌在正午的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关墙垛口后每隔十步便站着一个裹着厚棉甲的哨兵,呵出的白气被风瞬间撕碎,眉毛和胡茬上结满了白霜。 谢清辞与萧玦在二月初五接到景和帝密旨后便立刻启程赶往北境。 随行人员精简到了极致——吏部这边只带了柳明远和四名经过乔装的谍报司护卫,靖北军由秦烈率八百精骑护送,韩琮留守西山大营代掌兵权。 一行人出德胜门后便换了快马,沿官道疾驰北上,沿途只在驿站换马不换人,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合眼。 谢清辞骑在马上,将身上的玄色斗篷裹得更紧了些。 他在京城待了太久,已经有些忘了北境的风是什么滋味——不是京城那种穿堂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