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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珞珈 这期神了（第1页）

珞珈站在“帝皇幻梦”号那间可以俯瞰星河的静思厅中，四周是流淌着细微数据流的透明墙壁，映照着外部无垠的黑暗与遥远恒星的光点。他面前，帝皇那高大的身躯包裹在简单的白袍中，金色的灵能如同呼吸般在其周身缓缓流转，但那双总是仿佛蕴藏着无尽智慧与星河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困惑”。珞珈的目光，没有看帝皇，而是越过他，落在静思厅一侧的观察窗前。那里，科拉克斯在昏过去的状态下，被禁军换上简单的灰色衣物，但身形依旧瘦削、苍白。此刻的科拉克斯，正静静地躺在一张悬浮座椅上。珞珈看了几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帝皇。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所以……”“……你当时，就在轨道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女孩……贝拉，为了他，走进实验室，然后被拖走，最后……”珞珈的目光再次瞥向窗边的科拉克斯和他怀中的身影。“……你为什么，不救她？”帝皇微微侧头，仿佛珞珈问了一个关于“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般基础、却又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感的问题。他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珞珈，用那恢弘、淡漠、毫无波澜的声音，清晰地、客观地解释道：“因为，不能救。”“她的灵魂，与此刻承载她的这具身体，并不匹配。”“其存在本身，可能是一个精巧的、针对科拉克斯的诱饵与陷阱。”“我干涉其‘死亡’过程，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从全局与概率计算，保持观察，在其‘作用’完成后进行清理，是最优选择。”解释完毕。逻辑清晰，理由充分，充满理性权衡后的“正确性”。听着帝皇的话，珞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忍耐对帝皇的无语，他换了个问题。“好吧……那么，在‘清理’完现场，把科拉克斯‘捡’回来之后，你又是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的？关于这个女孩，关于她的死，关于……他刚刚失去的‘姐姐’？”帝皇似乎对这个问题准备得更充分，他略微抬起下巴，用那种惯常的、宣布神谕般的、充满威严与期望的口吻，复述道：“我告诉他：‘不要让短暂的亲情与个体的悲伤，阻碍你灵魂真正的道路。你乃吾之子嗣，生而非凡。你的命运，是拥抱更宏伟的使命。你的眼泪与愤怒，应化为燃料，投入到为人类物种存续与复兴而进行的、永无止境的远征之中。你将为人类而战，直至时间的尽头。’”“……”珞珈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死一般的沉默。接着，珞珈缓缓地、非常慢地抬起头。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长的、极其沉重的叹息，和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无力感的请求：“答应我，老东西。”“以后，但凡涉及到需要和你的儿子们，进行除了下达作战命令之外的交流时……”“求你。特么的稍微思考一下，或者干脆闭嘴。实在不行，提前叫我。好吗？”帝皇静静地听着珞珈这毫不客气、甚至堪称“忤逆”的“恳求”，完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那金色的眼眸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片刻后，他微微点了点头，用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应道：“嗯。”珞珈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他走到一旁的悬浮座椅边，重重地坐下，身体向后靠去，疲惫地闭上眼。一切都改变了，而且是以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原本时间线中那个坚韧、自律、擅长隐匿与游击、虽有些阴郁但绝对可靠的“鸦王”科拉克斯，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刚刚被撕碎了整个世界、然后又被强行灌了一碗冰冷鸡汤的、精神濒临崩溃的重症患者。让他现在去领导一个军团？去统帅成千上万的阿斯塔特？去执行复杂的战略任务？那无异于把第十九军团直接推进亚空间风暴，或者送给任何敌人当活靶子。“只能……先养着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派人看着，提供最好的医疗与心理……如果对原体有用的话。等他状况稍微好一点，能听得进人话，至少不再整天抱着尸体不撒手之后……再说。”“那么，关于那个女孩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或者说，怎么跟那边那位解释？”他朝科拉克斯的方向努了努嘴。帝皇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他略微偏了偏头，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如实相告。告知他这具躯体的真实性质，其灵魂的异常，以及其作为诱饵的功能。然后，进行无害化处理。这能最有效地帮助他认清现实，摆脱不必要的情绪困扰。”“……”“你的情商……真是被狗吃了！老头！”，！“你现在！立刻！马上！跑去跟一个刚亲手‘杀’了自己在世上唯一在乎的人、精神已经半失常、正处在极度悲痛与自责中、怀里还抱着那人尸体的原体——”“——去如实相告：‘嘿，小子，你抱着的这个，不是真人，是个假货，是个陷阱，现在我要把她处理掉了，你别难过了，赶紧给我振作起来为人类而战’——”“你看他听不听你说完就完了！，我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上来跟你玩命，或者直接彻底疯掉！你信不信？！”“那……”帝皇开口，那恢弘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不确定”的顿挫，他看着珞珈，用征询的语气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珞珈？”珞珈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还高高在上、此刻却似乎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的人类之主，一种极其荒谬的、混合了“果然如此”与“心累”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重重地坐回椅子，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别问我，老东西。”“这次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下次，麻烦你在决定亲自去找那些失散的、可能经历比较特别的兄弟之前——”他抬起头，直视帝皇，用一种近乎“教育”晚辈的口气说道：“先喊我去。你的情商，就老老实实待在泰拉皇宫里，对着那些数据板和星图发光发热就行了。别出来祸害你儿子们脆弱的心灵了，行吗？”这一刻，在这间静思厅里，人类之主与祂的子嗣之间的“身份”与“气场”，仿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暂时的倒转。发号施令、决定银河命运的是帝皇，但如何处理眼前这个由绝对理性制造出的、情感层面的“灾难现场”，似乎得听珞珈的。帝皇沉默地接受了这番“教育”，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珞珈，等待他的“方案”。珞珈揉了揉太阳穴，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道，语气恢复了属于军团之主的冷静与果断：“基亚瓦尔，连同它所在的整个星系，从现在起，划归怀言者军团直辖。所有行政、军事、生产权限，移交给我的人。我会派人接管，清理掉所有残余的财阀势力与分离机械教痕迹，重建秩序，把它打理成至少能看的样子。”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边依旧毫无反应的科拉克斯：“然后，等这里稳定下来，等科拉克斯……稍微恢复一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里交给他。这片星系，这个给他带来最深痛苦也承载着他唯一温暖记忆的地方，或许……能成为他未来的锚点，或者至少，一个能让他稍微信任的。”最后，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至于机械教那边……如果他们对你未经他们同意就‘处理’了一个拥有数个stc技术的铸造世界有什么意见，或者想讨个说法……”“我非常乐意。”：（）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