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长青看招!霸体三式之抱摔!”秦牧嗷嗷叫著,一个猛扑,抱住李长青的腰就想把他撂倒。
如今的秦牧已是六七岁的孩童模样,虎头虎脑,力气大得惊人,身体结实得像是小牛犊子。
被他抱住的李长青,身形却显得頎长一些,眉目清秀,眼神清澈中带著一股天生的锐利。
就在秦牧发力的瞬间,李长青脚步一错。
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顺势旋转,指尖不知何时夹了一片薄薄的草叶,轻轻点在了秦牧的腋下。
“哎哟!”秦牧顿觉半身酸麻了,力气一泄,噗通一声自己摔了个屁股墩儿。
“牧哥,你力气又大了。”
李长青拉起他,笑了笑,指尖的草叶完好无损,“就是招式太直了。”
“直点不好吗?村长说一力降十会!嘿嘿!”
秦牧揉著屁股爬起来,不服气道,“你那是取巧!还有,你用什么戳我?又用草叶子?不公平!”
李长青摊开手,那片草叶在他掌心静静躺著,叶尖却隱隱透著一丝极微弱的锋锐之气。
“我没有。”李长青眼神无辜,“是牧哥你自己没站稳。”
“你就有!”
秦牧哇哇大叫,“上次你用树枝,上上次你用鸡骨头!这次用草叶子!你总能用乱七八糟的东西戳到我痒痒肉!婆婆还说你是剑体,天生就会用剑!欺负人!”
“好了好了,两个小皮猴,別打了,过来吃饭!”司婆婆扭著腰走来,声音软糯,如今他已是两个孩子的“专职保姆”。
饭桌上,秦牧风捲残云,抱著比脸还大的海碗呼呼大吃,浑身冒著热气。
李长青则吃得慢条斯理,但进食速度丝毫不慢。
他拿著筷子的手极其稳定,每一次夹取都精准无比,偶尔有米粒或菜叶不小心掉落,总会被他看似隨意地用筷子尖一拨、一挑,稳稳噹噹地送回碗里,动作流畅自然,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坐在上首的村长看著两人,目光尤其在李长青的手上停留片刻。
饭后,村长將李长青单独叫到村后的槐树下。
“长青,你来村子,有三年了吧。”村长看著眼前的孩子。
“嗯。”李长青点头。
“你知道你与別人不同吗?”
李长青想了想,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我知道。牧哥练力气,我能…感觉到別的东西。”他指了指地上爬过的蚂蚁,“比如它,左边第二条腿好像伤了,爬的时候,力气走到那里会断一下。”
又指了指飘落的树叶:“它要往左边飘,因为风有一缕是从右边缝隙里钻过来的,比別处的风更急一点点。”
最后,他看向村长空荡荡的袖管:
“还有村长爷爷,有时候那里会疼,像有很多小针在扎,尤其是阴天的时候。是断掉的地方还在疼吗?”
村长心中巨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先天剑体,灵觉竟敏锐至斯!
不仅能感知万物气机流转,甚至能窥破虚妄,直指本质!
这已非单纯天赋,近乎一种本能的神通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从明日起,你隨我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