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就是能否来得及。
汛期,可是已经將近了。
“让卢植派人跑京中再请圣旨肯定是来不及的。”
“不过主公,咱们可以去找卢植借虎符一用,以虎符也同样能调动凉州军。”
贾詡又开始出餿主意。
反正他们眼下的定位是反贼。
既然是反贼,那就不用顾虑后果。
且后续还能將假传圣旨的脏水泼给卢植,运作得当,或许能直接逼他倒戈。
一举两得!
看著他眼中泛起的笑意,林渊就知道他又在酝酿著坏水。
不过,无所谓了。
既然选择將他跟程昱给找来,就得做好这俩不当人的准备。
“卢植会愿意借虎符给我们吗?”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
“虎符?借本官的虎符?”
“尔等反贼,要借本官的虎符去调朝廷的兵马??”
“不是,是你们疯了还是本官疯了?”
卢植刚搭好的大营中,听完贾詡的侃侃而谈,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幻听了。
这帮人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愿意配合他们假传圣旨?
“在下没疯,卢大人当然也没疯。”
“只是蛮族的实力,卢大人您已经见识过了。”
“接下来想要完成这诱饵的任务,至少要拖住蛮王一时三刻,更別提还有那么几位极境的蛮王亲卫。”
“至少,我家主公这边是一筹莫展,还是说,卢大人您有信心以一敌多?”
闻言,卢植嘴角微微抽搐。
以一敌多?
在对蛮族的实力有了清楚的判断之后,他就很清楚。
別说以一敌多,就是十个他,也未必能拖住一个蛮王的一时半刻。
“那难道董仲颖就行?”
“前將军不行,但我家主公得知,他麾下有名猛將曾力敌蛮王不落下风,只要有这位猛將领兵,诱饵之计便可顺利实施下去。”
卢植沉默了。
或者说,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