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够力敌蛮王不落下风。
若是能將此人召来,那无论是施行水淹之计还是选择其他的计策,可操作性都会大大提高。
可,这样的人当真存在吗?
会不会是这些反贼为了骗自己的虎符而编出来的?
“卢大人不必怀疑在下,你我如今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或许在驱逐蛮族之后你我是敌非友,可至少现在,在下希望卢大人能对我等多几分信任。”
说著,贾詡便恬不知耻的伸出手来。
其意思很明显。
乖乖交出来吧,卢大人。
这副吃定了他的模样,著实让卢植有些反胃。
他跟贾詡打交道这两次,每次都有种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偏偏他还没法拒绝。
贾詡说的没错,现在回京请旨定然会貽误战机,届时蛮族渡过大江,万事皆休。
派自己的亲信去呢?
似乎也不行。
一则是他並不是如皇甫嵩那般的將门世家,在军中並没有多少心腹。
仅有的几个,还得帮著自己应付隨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这个主意是贾詡提出来的,似乎还真的就只能將自己的兵符借给他。
可……
將兵符交於外人之手,罪同谋反啊。
卢植抬眼看向贾詡。
他很想问一句,你能为本官保密吗?本官能相信你吗?
“本官,能信你吗?”
“如果您问的是请凉州军来的事,那自然是可以的,若非万不得已,我家主公也绝不愿看到蛮族南下。”
“可如果您问的是其他事,在下可就爱莫能助了。”
“毕竟,卢大人您也清楚,拋开蛮族之事,你我是敌非友,在下又怎么会对敌人手下留情呢?”
“当然,如果您只想听点自欺欺人的,那在下也並非不能满足。”
贾詡咧嘴一笑,笑得无比真诚。
“卢大人,您能完全的信任在下。”
在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往火坑里推的。
卢植咬牙切齿的死死捏住虎符。
行,你这混帐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