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能力之外的事,也不会急於求成,有机会进入船队最好,没有机会我就等到您回来,提升自己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西西里人不信任陌生人是客观原因。
同时在主观上也有著不少阻碍。
里奥是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的矮子,能力和经验都很欠缺。
面前有个人跟他说『走现在跟我出海,他还真不敢答应。
1995年无论是渔船的安全性,还是捕鱼的方式都相对落后和原始,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之前,里奥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索尔贝托点点头。
在马尔扎梅米赚钱难,但吃饱饭比在城里容易。
他只是担心里奥在这里是浪费时间。
因为索尔贝托看来,里奥不可能坚持到三个月后他回来的那一天。
里奥將海鲜推到索尔贝托的面前:
“您吃啊,边吃边说,不耽误。”
家里什么都没有,这是里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要对面的人停下,他马上递过去新的,主打一个无缝衔接。
索尔贝托很听劝,每次给都接著:
“可以同时想想其他的出路,两者不衝突。”
“好的。”里奥点头。
。。。。。。。
索尔贝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中午到的,下午三点多就走了,但办了不少事。
他给里奥的临时臥室装了一组防蚊网,没有换床,但更新了一套床品,给厨房添置了新的厨具和平底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添置了不少。
期间里奥不停的拒绝拒绝再拒绝,索尔贝托倔强的添置添置再添置。
事实上,里奥猜的没有错,这次索尔贝托突然回来,的確是西西里人骨子里的谨慎和敏感作祟。
但他不放心的不是船厂,而是最好朋友的儿子。
索尔贝托的关心和照顾温暖了一颗异乡的心灵。
里奥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但在对方的行动面前,总觉得这些感谢过於轻了。
索尔贝托离开后,里奥又去了一次杂货铺。
他给里奥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但里奥还想买一些调味品,总不能全部让他买单了。
选购完毕,来到柜檯前:
“麻烦帮我算一下价格。”
正在柜檯后面打盹的尼古拉斯『唰的一下把纸幣扔回去。
里奥发出了一道疑惑的鼻音。
他已经將那沓子醃入味的纸幣晾晒过,上面没有任何异味。
什么意思?
不做我的生意了?
尼古拉斯懒洋洋的从柜檯下面拿出一个袋子:
“索尔贝托说,这个月你的花费记在他的帐上,等他回来给。”
看到里奥买的东西,他刻薄的撇了下嘴:
“在你端出那盘螃蟹后,索尔贝托脸都绿了,偷偷跟我说怎么会有人吃水煮螃蟹这么逆天的东西而且整只不切。。。。。。谢天谢地,你终於买了调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