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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透透的(第1页)

消息传回京城,三皇子正在庆功宴上饮酒,听闻尚司喻战死,只是淡淡撇撇嘴:“废物,连蛮夷都打不过。”

谢惊尘接到消息时,正在批阅奏折。那封染血的信落在桌上,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理智。他猛地起身,撞倒了书架,竹简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备兵。”他声音嘶哑,拂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眼底是焚尽一切的疯狂,“入宫。”

当晚,丞相府的私兵包围皇宫。谢惊尘一身铠甲,提着三皇子的头颅走出养心殿,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金砖上蜿蜒成河。

“新皇昏庸,残害忠良,本相今日废黜,以安天下。”他站在太和殿前,对着惶恐的百官,声音传遍紫禁城,“即日起,本相自封摄政王,待寻得贤能皇子,再行定夺,谁有异议。”

无人敢言。谁都知道,明威将军是他心尖上的人,三皇子杀了尚司喻,无异于逼反了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不,现在应该叫摄政王了……这幅完全疯了的做派,谁敢去触霉头。

谢惊尘接管朝政后,第一件事便是彻查北境粮草被截一案,牵连出数十名三皇子的亲信,全被处以极刑。他又调派粮草,命老将收复雁门关,蛮夷闻风丧胆,再不敢南侵。

朝堂渐渐安定,可谢惊尘却成了京中人人畏惧的存在。他住在养心殿,彻夜批阅奏折,案上总摆着一枚竹蛐蛐,那是尚司喻当年送他的。

深夜,他会对着竹蛐蛐喃喃自语:“阿喻,我为你报仇了。可这天下,没有你,还有什么意思?”

他派人在北境寻了三个月,只找到一具被冰雪冻住的铠甲,里面的人早已面目全非。谢惊尘将那具“遗体”以国礼安葬,亲自扶棺,从城门一直走到皇陵,像当年为父亲送葬时一样,一步未停。

下葬那日,京城又下起了雪,与七年前谢丞相去世时一模一样。谢惊尘站在墓前,雪花落在他的发间,瞬间融化,像无声的泪。

“阿喻,等我把这天下打理好,就来陪你。”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却带着化不开的孤寂。百官看着他们的摄政王,突然明白,那个曾经温润的少年丞相,在尚司喻战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复仇、为了守住承诺而撑着的躯壳。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江南水乡,一个身着布衣的青年正坐在茶馆里,看着北境传来的报纸,指尖微微颤抖。

尚司喻没死。那支冷箭被他用内力偏了半寸,避开了要害。他借着战场的混乱,让心腹将早已备好的替身换上,自己则顺着密道离开了战场,一路南下,隐姓埋名。

他看着报纸上“摄政王谢惊尘肃清奸佞,北境安定”的消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当年谢惊尘爱喝的龙井,清冽的味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

【宿主,谢惊尘篡位了。】系统的声音有些复杂,【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尚司喻望着窗外的烟雨,轻声道:“等他把这天下,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怎么也得死在他面前,不然怎么叫做刻骨铭心的白月光呢?”

烟雨朦胧,笼罩着江南的青石板路,也笼罩着两颗彼此牵挂的心。这场关于权力、生死与爱恋的戏码,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宿主,谢惊尘篡位了。】系统的声音有些复杂,【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尚司喻望着窗外的烟雨,轻声道:“等他把这天下,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怎么也得死在他面前,不然怎么叫做刻骨铭心的白月光呢?”

烟雨朦胧,笼罩着江南的青石板路,也笼罩着两颗彼此牵挂的心。这场关于权力、生死与爱恋的戏码,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三年后,京城。

谢惊尘已从摄政王登临帝位,改元“景和”。新帝勤于政务,夙兴夜寐,短短三年便肃清吏治,减免赋税,北境重开互市,南疆安定无虞,百姓私下都称他为“圣君”。只是宫墙深处,那份沉郁从未散去——养心殿的案头始终摆着枚竹蛐蛐,御花园里种满了海棠,连贴身内侍都知道,陛下心里住着个“已故”的明威将军。

这日,江南传来急报:三皇子余党勾结海盗,占据苏州城,扬言要“清君侧,复正统”。奏折递到御前时,谢惊尘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画上少年身披甲胄,眉眼飞扬,正是尚司喻。

“苏州……”他指尖抚过画像上的眉眼,声音低沉,“他当年总说,江南的桂花糕比京城的甜。”

内侍噤若寒蝉,不敢接话。谁都知道,陛下每逢提及江南,必会沉默许久。

“传旨。”谢惊尘收回目光,眼底已恢复帝王的冷冽,“朕御驾亲征。”

满朝哗然。苏州乱党不过跳梁小丑,何须帝王亲征?可无人敢劝——陛下这三年虽温和治国,骨子里的偏执却愈发深沉,尤其涉及江南,更是不容置喙。

大军开拔那日,谢惊尘着一身玄色龙纹甲,立于船头,望着滚滚江水。他知道,自己亲征,一半是为了彻底铲除余孽,另一半,是想再看看尚司喻提过的江南。或许在某个烟雨朦胧的巷口,能寻到一丝熟悉的影子。

而此时的苏州城内,尚司喻正坐在茶馆二楼,看着街上往来的乱党。他已换上一身青色长衫,蓄了半寸胡须,眉眼间添了几分沧桑,若不是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任谁也认不出这是当年的明威将军。

【宿主,谢惊尘来了。】系统的声音带着警示,【三皇子余党设了局,他们抓了十几个与你身形相似的人,准备在谢惊尘攻城时,让你‘死’在乱箭之下,坐实你‘叛贼余孽’的身份,让谢惊尘彻底死心。】

尚司喻端起茶杯,茶雾模糊了他的侧脸:“不够。”

【不够?】系统一愣,【他们还买通了你的旧部,准备在你‘现身’时喊冤,说你当年假死投敌……】

“我说,这样还不够刻骨铭心。”尚司喻打断它,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要让他记一辈子,就得让他亲手……”

他没说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三日后,谢惊尘的大军兵临城下。乱党头目站在城楼之上,身边押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个个都穿着明威将军的旧甲。

“谢惊尘!你看这是谁?”头目狂笑,一把将最前面的人推到箭垛边,“你的白月光尚司喻,根本没死!他早就投效了我们,等着颠覆你的江山呢!”

谢惊尘勒住马缰,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身形是像的,连站在风里微微侧头的弧度都像,可他知道,那不是阿喻。阿喻的脊梁,比谁都挺得直,绝不会像这样垂头丧气。

“放了他们。”谢惊尘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可以给你们留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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