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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个伴缺很多(第1页)

“可不是嘛!”尚司喻拍着胸脯,嗓门亮得像号角,“当时那刀疤脸还想调戏月沉,被我瞪回去了!后来月沉给他们递了杯茶,那帮人就全倒了——厉害吧?”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柳月沉往他手里塞了块烤红薯,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

“尚队也很厉害。”柳月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浸了蜜,“若不是你挡在我身前,我哪有机会动手。”他这话半真半假,以他的身手,就算没有尚司喻,也能让那帮人有来无回,但他就喜欢看尚司喻被夸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尚司喻果然红了耳根,把烤红薯往柳月沉手里塞:“给你吃,你刚才站在风口那么久,肯定冻坏了。”

柳月沉没接,反而用指尖剥开红薯皮,露出里面金黄的瓤,递回给尚司喻:“太烫了,我再等等,你吃的时候注意点。”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剥红薯时指腹沾了点焦皮,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这是他特意留的长度,知道尚司喻看不得别人指甲锋利,总觉得像要打架。

尚司喻傻乎乎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唔……甜!不过确实有点烫。”他说个猫舌头,所以这点烫对他来说其实非常烫。不过作为领袖他很快就忍住了即将出现的夸张表情包。

主屋的暖炉烧得正旺,铁皮烟囱上烤着的土豆发出滋滋的声响。大家围坐成一圈,中间摆着刚撬开的几罐罐头,黄桃的甜香、豆豉鱼的咸鲜混着煤烟味,在空气里酿成一种踏实的暖意。

尚司喻盘腿坐在最中间,手里举着罐黄桃罐头,正给大家讲刚才在堡垒门口的惊险:“……那刀疤脸的枪都举起来了,我寻思着要是他敢动,我就一斧头劈了他的枪!结果月沉突然说‘喝茶’,我还纳闷呢,合着那茶里有料啊!”

“柳副队太厉害了!”负责医疗的小姑娘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上次我发烧,也是你配的草药,比抗生素还管用。”

柳月沉坐在尚司喻身侧,后背靠着暖炉,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他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尚司喻递张纸巾擦手,或是把烤得刚好的土豆剥好皮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都是些土方子。”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尚司喻沾着黄桃汁的手指上,“倒是尚队,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上次为了抢回药品,胳膊被划了那么深的口子,现在还留着疤吧?”

尚司喻立刻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胳膊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条蜿蜒的小蛇:“早好了!你看,结实着呢!”他说着,还故意绷紧肌肉,引得大家一阵笑。

柳月沉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他记得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为了抢回一箱青霉素,尚司喻硬生生用胳膊挡住了感染者的利爪。那天夜里,他守在尚司喻床边,一边给他换药,一边用银针刺穿了那个故意拖延治疗的医疗队队长的喉咙。

敢让尚司喻受苦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阴鸷,再抬眼时,又变回那个温柔浅笑的副队长。从箱子里拿起块干净的布,伸手去擦尚司喻嘴角的黄桃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好诶。”尚司喻毫无所觉,只是顺从的配合着低点头,柳月沉也就擦的更方便,他把布叠好放回口袋,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小事。”他往尚司喻身边凑了凑,私心里想离他近一点。

却没想到尚司喻却以为他冷了,还大大咧咧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把半个肩膀都压在柳月沉身上:“冷的话就靠近点,大家伙都凑紧点!”说着还张罗着其他人,大家听到后自然就乖乖照做,这样确实更暖和一些。

柳月沉的身体却瞬间僵住,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往尚司喻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他能清晰地闻到尚司喻身上的味道,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让他忍不住想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

但他不能。

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听尚司喻跟大家聊明天的巡逻路线,聊开春后要在堡垒周围种点土豆,聊得眉飞色舞,浑然不觉身边的人正用怎样痴迷的目光看着他。

夜深了,大家渐渐散去,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暖炉里的火渐渐弱下去,只剩几块红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

尚司喻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站起来:“我去添点煤,你困了就先去睡。”

柳月沉却拉住他的手腕,力道比平时重了些。他仰头看着尚司喻,丹凤眼里映着炭火的微光,像落了两簇跳动的火苗:“尚司喻,”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你……有没有想过,身边缺个伴?”

尚司喻愣了愣,挠挠头:“我们的伙伴确实不够多,现在这天气,能活着就不错了,召集队员的话得往后暖和一些。”他蹲下身添煤,火苗“腾”地窜起来,照亮他单纯的侧脸,“再说了,有你在身边帮我,我们还撑得住的。”

柳月沉的心像被炭火烫了一下,又酸又软。他知道尚司喻说的是实话,在这个连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的末日里,“更多的伙伴”听起来像个奢侈的梦……不对!什么更多的伙伴?他们说的是同一回事吗?

可当柳月沉再抬头的时候,尚司喻已经打着哈欠去添柴了。这种话题也不方便总是问,担心尚司喻起疑心,他只好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朝他喊“那我去给你铺床,你添完煤就早点休息。”

尚司喻“嗯”了一声,挠了挠头,总觉得刚才副队的眼神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他把煤块添进暖炉,看着火苗重新旺起来,心里琢磨着明天该让谁去清理堡垒周围的积雪——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柳月沉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

里屋的炕上,柳月沉正借着月光整理床铺。他把尚司喻的被子铺得厚厚的,又在里面塞了个暖水袋——知道尚司喻睡觉爱踢被子,总说炕太凉。做完这一切,他坐在炕边,轻轻抚摸着尚司喻的枕头,上面还沾着几根红色的短发。

他低头,在枕头上轻轻嗅了嗅,像头守护领地的兽。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只剩下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没关系。

尚司喻现在不懂没关系。

他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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