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不是很擅长体育,也不擅长用脏话骂街。
“你妈的赶紧给我停下!”
向言紧紧的盯着离得越来越近的人,伸手去拽,还不忘嘴里发狠话。
“砸到人就想跑?!去你祖宗的!”
“我他妈没有动手,你追我干什么?!”
“那你跑个屁!”
“我操了……”
王清河见和对方说不通就干脆放弃沟通,咬牙转头,开始想着怎么甩掉他。
没想到身后的人这么狠,像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追着他索命。
向言手上和衣服上沾了点血,因为跑步呼吸都变得深重,浑身看着都不好惹,此时显得有些骇人。
和这人讲不明白,王清河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一个转身熟练翻入一个围墙后,身影没入一座复杂陈旧的居民巷很快消失不见。
显然他对这片地方很熟悉,向言跟着翻了过去后根本找不到人影。
他开始有些冷静下来,因为剧烈的奔跑胸口剧烈起伏,仔细感受心肺还有点隐约的疼,猛猛的跳动着,像是立刻要从胸腔跳出来。
向言擦了一把脸,头发还有些凌乱。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残留的血,咬了咬牙继续去追。
他必须要抓到人。
另一边的王清河暂时的躲在一家废品回收站,总算歇了口气。
“他妈没见过这种事……跟个疯子一样…我去了…比动作片还刺激…今天倒了血霉了。”
他灌了一大口水压惊。
“清河啊,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个半头银白的老太太从屋子里出来,走路有些慢,身上穿的也不算太好。
“啊,对,今天考完试提早放假了,回来帮忙。”
“那就好,不用帮忙,今天没什么事,我刚准备去医院看看安安。”
“等一会儿我也去,那丫头肯定无聊了。”
那位老太太喜笑颜开,脸上有些粗糙的皱纹舒展开来,嘴里不住的念叨:“好好好,安安肯定高兴,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去医院一起吃。”
她说完蹒跚的又回到屋子里去做饭了。
王清河脱了校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回头熟练的开始帮忙搬废品。
“你妈!”
没过几分钟,一个影子从旁边窜了出来,用力的把他拽到外面的巷子里。
速度太快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