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冰层一点一点融化的变化。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光——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平静的、像深水一样的光。她走路的方式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的步伐,而是一种更坚定的、更有力的、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步伐。她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斟酌再三、生怕说错一个字的谨慎,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坦率的、像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的态度。 玛格丽特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些变化的人。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端着早餐推门进去,看到伊索尔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晨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笑,是一种更淡的、像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的表情。 “殿下,您今天看起来不一样。”玛格丽特放下托盘,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