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白阙抱着濒死的许青衣冲出静室,凄厉呼救
凄厉的呼喊如同夜枭的悲鸣,撕裂了天衍宗客院上方的宁静夜空
。值守的弟子、巡逻的护卫,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形如疯妇的身影,
抱着一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人,跌跌撞撞地朝着主峰方向狂奔。
“是白姑娘?她怀里的是……许前辈?!”
“天啊!怎么回事?!
快!快去禀报掌门!”
“拦住她!问清楚!”
有弟子试图上前阻拦询问,却被白阙那双赤红疯狂、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心头一寒,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顾一切、濒临崩溃的绝望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白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到清虚师姐!
救许青衣!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只是凭借着那股吊命的执念,抱着许青衣,在夜色和错愕的人群中,硬生生闯出一条路。
主峰,清虚真人正在静室中处理宗门事务,忽闻外面传来嘈杂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弟子惊慌的禀报:
“掌门!不好了!白阙姑娘抱着许师叔闯进来了!
许师叔……许师叔情况很不好!浑身是血!”
清虚真人手中玉简“啪”地一声落在案几上,脸色骤变!
她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殿外。
只见殿前广场上,白阙正被几名闻讯赶来的长老和执事弟子拦住,她状若疯魔,死死抱着怀中的许青衣,哭喊着:
“让开!我要见师姐!救救她!求你们救救她!”
而被她抱在怀中的许青衣,简直……惨不忍睹!
长发凌乱湿透,黏在苍白如死灰的脸上,双眼紧闭,唇角和鼻孔还残留着淡金色的血痂,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那被胡乱裹缠的布料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与淡金交织,还在不断有新的血渍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极其微弱、却令人不安的奇异能量波动。
清虚真人瞳孔急剧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一眼就看出,许青衣这绝不仅仅是旧伤复发!
这分明是……经历了某种极其惨烈的、伤及根本的变故!
“怎么回事?!
”清虚真人一步跨到近前,声音因惊怒而微微发颤,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她伸手想接过许青衣仔细查看。
白阙却像护崽的母兽,猛地后退半步,将许青衣抱得更紧,眼神涣散而疯狂:
“师姐!救她!
快救她!她要死了!都是我不好……是我……”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把她给我!”
清虚真人厉喝一声,不再容她抗拒,伸手虚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许青衣,将她从白阙怀中“接”了过来。
入手的分量轻得让她心惊,而那浓郁的血腥气和混乱微弱的气息,更是让她心头一沉。
“立刻开启‘九转回天阵’!
取‘九窍续命丹’、‘万年温玉髓’、‘天星聚魂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