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一眼她腰间系紧的腰带。
『就像你说的一样,行修。』朱丽雅如释重负的说,『婉馨……她搬回来了。我知道是你让她这么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端起碗筷,夹了一些豆角,『这是你供养佛、法、僧三宝,应得的福田。』我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这样绕来绕去的话现在简直张口就来。
『不,我很感谢你,行修。』朱丽雅顿了顿,『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看得出来她说得很诚恳。
但诚恳不等于会被原谅。
叶家任何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被原谅过他们。
我在这里寄养了几年,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挨饿受冻。
如果不是有人给了我这枚密法戒指,恐怕我现在还是像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但我不能说出口,暂时还需要一点点的伪装。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你不要再提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深吸了口气,『行修……你看婉馨回来了,你能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不要再戏弄阿姨了。』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我头也不抬的问。
『你让我在家,只能穿那样一些衣服……那些衣服太暴露了。如果婉馨看见我那样的打扮,我担心……』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我停住咀嚼,沉声说道。
『楼下小区广场上,好多老大爷在那儿扎堆下象棋,还有些大妈在跳广场舞。』我又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去秀一秀你的好身材?去,脱光了去转两圈再回来。』
朱丽雅恐惧地盯着我。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前几天,我把她带到滨江公路上,让她裸体走了二百米。
这引起了不小的哄动,围观的人简直数不胜数。
在警察局的警官们赶到之前,我才让她穿上衣服,钻进我准备好的低低快车逃离围观人群。
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更过份的是,我把她带到楼上的铁皮房外,狠狠地干了她一炮。
她知道叶英雄就在里面,她丈夫就在那张薄薄的铁皮墙后面,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丽雅一边被操,一边死死地盯着铁皮门,生怕叶英雄从里面出来。我作为一个乐在其中的混蛋,对那扇门是否会打开丝毫不在乎。
只要叶英雄敢出来,我准备好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叶英雄的心窝上,如同西门大官人对武大郎做的那样。
我听见铁皮房里的椅子挪动的声音,但是很快又安静下来,竟然有些失望。
这过程很无趣,我敷衍了一会,很快就射了出来……
『别,请不要让我那么做……求你了。』朱丽雅哀求。
她想过逃离,但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家。
直到铁皮屋外被强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想。
她知道她斗不过我。
我拿起夹了一些豆角,把几块茄子到碗里。
『你刚刚积累了一些福报,难道就要放弃吗?』我问她,又接着说,『至于婉馨——你穿什么衣服跟她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提了。』
朱丽雅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把腰带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瞟了她一眼,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别这样,婉馨就在外面……』她小声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卑微的虫子,我真的很喜欢看到她羞耻的样子呢!